加葬礼,我会感到哀痛。”
森鸥外几乎无法组织语言“那你为了救个认识的人,牺牲的那些无辜者们他们的死去,就不会让你哀伤、让你愧疚吗”
“我会。我会为生命的逝去哀伤。作为害死他们的直接凶手我当然会愧疚,但我不会后悔,”男人颠锅,油亮亮的菜在空中翻腾出飒利的线条,“我不介意承受指责,也请尽管报复我,但我不会后悔。”
“自私。”森鸥外冷声评价。
男人笑了“别这么严肃,森医生。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像你、像陀那样伟大,我只能自扫门前雪。”
森鸥外放下刀,转过身“可你的能力不止如此。”
“好吧,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我只愿自扫门前雪
。”
力气再大又如何
就算我力气大到能举起个世界,我也只想合拢手掌,为我心上的那个人,搭出个小小的帐篷,庇佑他风雨不侵、刀剑无伤。
森鸥外陷入困惑,他喃喃自语“是我对织田君的期待太高了吗”
他下意识以为,对方该是个道德无瑕、无欲无私的人物。
放在其他人身上“选择先救亲近者”的自私,放在男人身上,便令他充满落差感。
可如果是这个人,如果有幸成为能让他“自私”的那个森鸥外眼神晦暗,骤然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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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君可真是,差点就把我绕了进去,”森鸥外叹气,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从太宰君那里开始,早就知道织田君偏心,讲了这么多大道理,织田君就是为了和我重复这点吗”
“没办法,”男人同样转身,对着森鸥外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是个人嘛,心本来就是长偏的。”
“我懂了。”
沉浮利益场十数年,森鸥外见多了底下吃相难看的高官显贵如何标榜自己大公无私、心为民,第次看见个人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昭告他是个偏心鬼。
“我懂了,”森鸥外这回聪明地换了个词,“魔人是你的朋友,你就是要不讲道理地维护他,对吧”兜兜转转聊这么久,不就是想强调这个
他费奥多尔凭什么
“其实我是讲道理的。至少在我的逻辑里,陀定是可爱的。”
森鸥外自发补完后半句“虽然就算他真的有罪,你也要维护他,是吗”
“森医生真了解我。”
“我会和大家转告的,”森鸥外表示我还有更了解你的的,“在你的面前,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朋友。”
“谢谢森医生。”
“哼,偏心鬼”森医生对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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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思维空间内,男人忽然笑出声。
费奥多尔从天花板上时刻刷新的庞大信息流中回神“怎么了”
“森医生说我是偏心鬼,你觉得呢,陀”
什么样的情境能让森鸥外说出这样的话
费奥多尔瞬间想明
白了切。
作为“被偏心”的那个,靠着男人小腿的费奥多尔感到极度舒适,并真诚建议“是个好习惯,请继续保持,织田作。”
“哈哈哈哈哈哈”站着的男人大笑。
“可是,陀。”
“我虽然尊重你的理想,但当你的理想祸及我身边的人时,还请不要介意我会反击。”
“这不是依仗友人的身份,警告你不要为了理想妨碍我的生活;而是想说,请尽情地、没有顾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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