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羽光少爷在吗”
西装笔挺的岩田歧此刻站在了独栋别墅的门外,而其的身后站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雪白明亮的墙壁映射出午后的日光,两盏打磨成狮鹫形状的外灯此刻正注视这个男人与他的兄弟。
站在玄关内的女仆看上去有些严肃与拘谨,她双手抱胸显得恶意十足,黑白分明的礼服则有股修道士的庄严感,一头柔顺的长发则被揉成了一团黑乎乎的发髻,其的模样完全没有之前接待牧田等人的卑躬屈膝。
“羽光少爷现在正在会客,你们给我站在这里等着吧如果走运的话羽光少爷想起来今天去町里散心的事情,那么会有人通知你们两个的”女仆趾高气昂地说道,就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这颗高傲的头颅低下。
“好的,没有问题”岩田歧不慌不忙地说道,而他的拇指在自己的腰后打了两个转,“只是麻烦您在羽光少爷有闲暇的时候,稍微提醒一下康一少爷可能还有点儿事情要我去帮忙希望不会耽误到他的时间”
“切”洛丽塔女仆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厌恶,
“还有岩田君,羽光少爷还要我转告你一句话,狗就是狗,要记住你们的身份,要看清位置,不要想着能够掺和主人家的事情。”
“是吗我知道了”岩田歧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砰”身穿洛丽塔的女仆硬生生地将别墅玄关的大门关闭,其使用的力度之大就连残留在屋檐外围的雨水都跌落了下来。
明晃晃的太阳穿过云层将自己的温暖洒在地面,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之久,悬挂于树杈上的水滴倒映出歧与新庄两人的模样,稍显怯懦的弟弟站在自己哥哥的身后,内心的纠结与不安完全显露在表面。
“那个哥哥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岩田新庄揉了揉自己头上的棒球帽,感觉压在里面的头发有些发痒,而身上的t恤则因为黏满了汗液而散发出一股酸臭。
“我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之类的”
新庄如此说着,而其的眼角余光却瞄向了这座独栋别墅的两侧常绿的灌木即便是在冬天也不会凋谢,深紫色的藤蔓依附在简单且纯粹的白色墙壁上构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花圃内那一株株盛开的浅红色玫瑰仿佛衣着华丽的贵族少女在林地起舞,这直接且鲜明的色彩差有着有一种日式建筑难以拥有的艺术价值与美感。
少年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面颊之上,那一颗颗凸起的青春痘感觉比地上的石子路还要明显,身上的汗水味道要比发酵后的乳酪更加难闻,此刻的新庄发现自己与周遭格格不入,而原先那种对于这一边的好奇与热情感觉在逐渐消退。
“喂进来吧,那个戴棒球帽的小子尔你岩田君可以走了,康一少爷现在估计还有事情找你吧就不要留在我们这里好了”
在苦等了两个小时之后一名女仆终于从别墅的内部走出,她向着新庄眼神示意让这个少年紧跟自己的步伐,至于带新庄前来的歧则被理所当然地拒之门外。
“那个哥哥”怯生生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然而此时的岩田歧却对此并不在意。
“新庄昂首抬头,可不能给新来的主母大人留下坏印象”
岩田歧为新庄整理好头上的棒球帽,“我们岩田家就是西村寺家最最忠心的仆人,在天国的父亲与母亲可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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