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呢,你可不能丢他们和我的脸”
“好好的哥哥”
有些胆怯的新庄勉强接受了歧的鼓舞,紧接着红木制成的大门便被身穿洛丽塔的少女怦然关闭,带着些许北欧田园主风格的独栋别墅与身为装卸工人的岩田新庄,在维度上显得格格不入。
一方是简单却精致纯白色的装潢从入房的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其中偶有两抹金色的家具用作于装点,淡绿色的室内盆栽安放于别墅的角落使得整个空间布局既大气而又不会空荡,至于那些身穿洛丽塔的女仆们则更是神来之笔,年轻貌美的她们甘于在此工作、奉献为数不多的青春足以彰显房子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反观来此的岩田新庄一件沾满了汗液的t恤衫光是闻见这酸臭的味道就会让人倒胃口,那一层又一层干涸的汗渍则有着印象派艺术的层次感与荒诞感,少年脑袋的藏青色棒球帽就像刚从泥地里挖出来的古董,而下半身的黑色短裤抹着几道棕色的“花纹”,仔细看去会发现这些“花纹”不过是干涸了以后的汽油污渍而已。
虽然这个名叫岩田的少年看上去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好在那一身不错的肌肉线条还算比较养眼的。就跟他的哥哥岩田歧一样,作为弟弟的新庄也是一身健硕的肌肉,只不过在衣裤之内的皮肤是漂亮且干净的小麦色,但还远远达不到他兄长的那种黝黑。
“你现在就这里坐着我去向羽光少爷汇报,你不要四处乱跑知道吗”
领路的洛丽塔女仆十分高傲地看向了新庄,在与插肩而过的另一位侍女耳语之后径直走向了别墅的主厅,其中没有一个正面的眼神给予新庄。
“好好的”在领路的侍女走后,新庄才怯怯地应到。
“啊真是一个难闻的家伙”先前与领路侍女耳语的另一位女仆,此刻正捏着鼻子走向了新庄,而在其的手里正握着一大瓶用来除臭的香水。
“嗯那个您好您是”
未等新庄把话说完,侍女便将那一整瓶的香水倒在了新庄的头上,浓重且刺激的香水味道像刀刃一般地戳进了岩田的鼻腔内,原本清爽的柠檬气息现在就和跟84消毒水一个滋味。
“你你在干什么”新庄有些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侍女倒香水的时候一不小心,让香水渗入了他的眼角。
“别乱动,这是在消毒”
侍女的说话语气高傲且直白似乎里面还夹带着几分蔑视,“你的身上太臭了就跟死掉的狸猫一个模样,要是羽光少爷闻见了一定会倒胃口的,作为仆从的你也不希望羽光少爷生气吧”
“好好的”
新庄弱弱的用手心盖住了面颊,只希望那浓重的香气不会溅入自己的双眼,强烈的香味刺痛着这个少年的肺管,即便侍女将香水倒完他都感觉自己的呼吸是一种煎熬,满是汗渍的衣衫混合着粘稠的香液,再加上少年人的体温是一种潮湿且酥麻的痒感,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撕咬自己的皮肤。
而就在新庄打算脱下自己t恤的时候,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却在此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个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身上好香啊”少女嗅了嗅新庄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