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牧田看着其流子的背影,没有挽留只是冷笑了一声,“我们两个从来就不在一个位置疯婆子”
说完这话,牧田幸治郎便朝着宴厅的角落走去,似乎是为了刻意与其流子分割开来,而他与其流子闹掰的行动也引起了同来赴宴的西村寺羽光的注意。
“喂小子,看上去你和你的那个女朋友闹翻了有兴趣和我聊一聊吗”西村寺羽光手中拿着一杯橘红色的朗姆酒饶有兴致地向牧田搭话。
“你这家伙”牧田回头看去,只见西村寺羽光身穿一袭青蓝色的和服,腰中别着一把木制折扇,脑袋上的金发早就被人用棉绳扎好,虽然样子看上去还是有些不伦不类,但他穿着在内的襦袢以及嵌套在外的羽织,却与康一先生如出一辙,都是西村寺家的家纹合海波涛纹
“啊你这小子的名字,我好像记得是叫做羽光吧西村寺羽光”
借着先前同其流子谈话时遗留的怒气,牧田回应西村寺羽光的方式同样的令人不爽,“事先说明,那个穿着和服、一脸谄媚像还喜欢在寿司店里喝醉闹事的女人,和我没有关系我跟她只是简单地、直接的工作方面的同事除此之外我和她就是陌生人”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吼那么大声我可没有聋”西村寺羽光依靠在身侧的墙壁边,双眼直视着牧田幸治郎,瞳孔中流露出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
“哼臭小子”牧田理了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接着“反客为主”,“你别光谈论我的问题,你也说说你自己的问题你手上的那款阿尔特里亚劳力士好像没有戴出来啊”
“啊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不喜欢,所以我没有戴”西村寺羽光轻轻抬起玻璃杯,将朗姆酒送入了口中。
“啊也难怪毕竟是这样正式的场合,手上戴着一串金表也的确是与这里的气氛不符啊”牧田幸灾乐祸了一小会,“那么你的那个女朋友呢,她有没有受到邀请和你一起来参加今晚宴会”
“你说的是春日元吗”西村寺羽光回答牧田君问题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
“啊看样子你的女朋友太多了,一时半刻还记不起来”牧田君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不也一样”西村寺羽光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牧田,“我觉得你这混球交过的女朋友可不比我少”
“彼此彼此喽”牧田幸治郎与西村寺羽光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