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才最有意境。”晏誉卿推开伞。作为一个南方人,晏誉卿也是属于见雪就兴奋的那一类。一年难得见一次雪,要跟雪有来个亲密接触。
晏誉卿仰着脸,懒懒的伸了个腰,嗅着这早晨的雪味儿。
向章看了眼晏誉卿,又看了眼自家主子,将伞递给他。
他面上神色不改,默默将身上的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又违了她的意将伞撑开举在她头顶上方。“这两日时不时见你擦鼻涕,还不仔细点着凉。”她伸着腰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惬意舒闲,不过还是身体要紧。
被他这样温柔的教训,晏誉卿只得悻悻的躲在了伞下面。
搂紧了他的披风,晏誉卿跟在他身后,只见他突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晏誉卿疑惑的望向他,独孤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着她。
她当即明白了,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手中。
他的大手紧紧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温暖非常。
他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向章隔了一点距离跟着他们,忍不住偷笑。果然谁也逃不过爱情的魔力。
从前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主子,现在是越来越紧张他身边这个女人了!生怕她冷到又是披衣又是牵小手的,看着他都不忍心站在这里打扰他们了。
这种恋爱中的幸福牵手,晏誉卿第一次体验到,她的心脏加速的跳动。只是一次牵手,这种悸动,竟像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样让她心底激荡。
这是第一次,手牵手走过人群,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牵手,莫名让她联想到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第一次考虑一个问题,相伴终身,独孤觗是可以跟她相伴终身的人吗?
她默默看在他们紧紧相握的手,顺着他的手往上,她仰头,看着他宽阔的脊背,还有那墨发挡住一半的好看的侧颜。
“一直看着我作甚?”终于他转头问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你的披风还有你的手很暖和。”晏誉卿也像他一样自然的靠近他,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抱住他的臂膀,就这样依偎在他身旁。
此时,晏誉卿脸上承载着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
因为王东枢的住处是在一处山口,所以这边的雪要下的更大些。
房门掩着,只有那条看门狗睡在门外面还是一动不动的模样。
向章敲了好几下门才听到里面有人不耐烦说了句“进来”。
晏誉卿跟着独孤觗进去才看见里面王东枢已经弄了个火炉来烤。
他正坐在火炉面前,身上随意披了件衣裳。
他依旧还是头发披散的状态,晏誉卿一瞧他,便觉得他好似是生病了,脸色有些苍白。
果然她这样想着便听到他咳嗽了两声。她看见王东枢看到是他们两个神情有些惊讶,而后他目光落在了他们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神情变得有些复杂,里面好像写着什么东西,不过还没等她探讨出是什么,他又快速的移开了眼睛。
他假装不经意,笑的痞痞的,“这大雪天,两位怎么一起过来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独孤觗淡看他一眼。
王东枢听他此言,倒像是故意又咳了几声,怨怼道,“你再多用一成功力,我恐怕就只能去见阎王了!”
晏誉卿惊讶的看向独孤觗,发生了什么事,王东枢不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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