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表明了心迹却忘了,他的身份,还有使命。这些她肯定是逃不掉要搅和在一起了。
“你为什么要来南楚啊,而且还住在秋山府里?”既然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了,当然有些事她便要问清楚。
“秋山先生本就是我的故友,我们相识已久。”他看着她顿了顿又道,“我来南楚,就是为了找王东枢拿一样东西。住在秋山府,一是因为秋山先生是我故友,二是因为——”他看着她,“你在那里。”
虽然他说了一、二,可晏誉卿却鬼使神差的觉得‘二’才是主要原因。
她面上一红,又问,“拿什么东西,你以前就认识他?”
“他送你的那把剑,你仔细用过吧。像这样的精湛的冶铁技术世间难得能找出几个工匠拥有。”他淡淡道。
“是为了这冶铁术?”晏誉卿恍然大悟,“难怪那次在打铁炉看到你。那现在你说服他了吗?王东枢性格怪癖,喜怒无常,他会轻易将这冶铁术交给你?”
独孤觗看着她的神色有些古怪,“本来是已经说好了,不过……后面又出了点岔子,可能还需要跑一趟。”
他没有告诉她那个岔子就是他那日没有忍住,动手打了他,盛怒的他出手有点狠,王东枢恐怕受了挺严重的内伤。
晏誉卿似懂非懂的‘哦哦’了两声。
“秋山先生是我之友,他早已知晓你我的关系,所以才吩咐秋管家把你调到东厢伺候。”
难怪刚才秋山先生明明有时候很生气,却还能忍着不责骂她!
还有刚才他向着独孤觗的面指责她,却不直接了当说她怎么样,这俨然是将她当做了独孤觗的内人来对待。
想到这里,晏誉卿面上又是一阵羞赫。
“明日你再跟我去一趟王东枢那里,有些事情交代清楚我们便回北齐去。在南楚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现在有她在身边,而他也舍不得跟她分别,所以原本就可能存在的危险当然是让它发生的几率越小越好。
晏誉卿也明白一些什么,就算独孤觗还没有告诉她他的身份,不过她也猜的**不离十了。
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半年多,她对这个时代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北齐和南楚现在的关系很僵,他明明是北齐身份很高的人,在南楚肯定会有危险。既然她已决定喜欢他了,便要好好跟他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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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渐渐亮开,晏誉卿推开门去,有风呼啸。
夹杂着白色的星点吹到她的脸颊上。她高兴的大呼,“独孤觗你快出来看,都下雪了!!”
独孤觗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出来,这雪洋洋洒洒,下的倒也不大,只有庭院树梢上才罕见有一点积雪。
“你喜欢雪,等回了北齐我带你去聚贤台上一观。那处是北齐上京城里最高的一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上京城的风貌。北齐的雪比南楚下的更深更厚。站在聚贤台上往下一观,大雪笼罩着十分壮丽!”独孤觗给她描绘着那样一副场景,想想真是美极了!
“好啊好啊!你可别忘了!”晏誉卿很激动。
出府经过庭院,荀伯没起这么早,她看见雪中那绿梅已经开始次第渐开了。
寒梅立雪,静态极妍。
晏誉卿想,等她今日回来后一定要向荀伯讨几株来插瓶!
向章递了把伞来给她。
“不用不用,雪中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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