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肯定会出现问题,暂时会安生一段时间了。”
“一群空读了一肚子书,却没半点谋略的书呆子!”即使人没有在面前,王东枢骂他们依然很起劲儿。
“今日若是他们联合秋山先生的计划达成了,恐怕真的就要给他们准备后事了。”这时白落感慨道。
“亏他们自以为聪明,连其中出了叛徒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秋山先生,我才懒得管他们!”王东枢神情慵懒。
“东枢兄时时守着那个‘规矩’,不关己的是永远不爱搭理,可实际上心底还是存有那一份善恶是非的!”白落一副很懂他的样子。王东枢突然像是酒醒了一般回看了他一眼。
突然白落神色一变,朝后看了一眼,“有人跟着我们。”
有人跟着他们?他们有什么好跟的,王东枢完全不在意。
继而白落的神色平缓,眸色深沉,他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在跟着他们了。
“你自己回去吧,记得煮点醒酒汤来喝。”说完,他真好似谪仙一般,一晃眼就不见了人影。
晏誉卿终于追了上来,跑的气喘吁吁。
“那……那个……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呢?”她喘着气问王东枢。
王东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跟踪他们的居然是她?
而此时白落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跑了,他已经大概能看出里面有什么故事了。
“走了。”他淡淡出口。
“走了?”晏誉卿不敢置信,“可是我刚刚明明还看到他在前面……”
王东枢转身想走,晏誉卿一把拉住他,“他去哪里了?我想要见他一面。”
“他去哪里我怎么知道。”被她一拽,他很不高兴。
“你跟他不是朋友吗?你肯定知道的。”晏誉卿赖着他。
王东枢此时是真的不知道白落突然是去了哪里,不过他可以肯定他是在躲着眼前这个人。而他说他不知道白落去了哪里她还赖着他。王东枢忍不住想戏耍她一番了。
“对!我知道,可是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王东枢眼神带着探究,逼问她。
“我……”晏誉卿现在的身份有点特殊,解释要解释半天,她现在又心急,便直接逼问他,“你就快给我说他在哪里就好了!”
“今日那小孩对的对子是你教他的吧!”突然,王东枢冷眼问她。
晏誉卿愣住,他怎么看出来是她教的?
“果然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教唆一个小孩子骂我?”王东枢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上前了一点。仔细看了看她的面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走投无路居然跑到秋山府当起了家丁?秋山先生还真是个大善人,什么人都敢往府里收!”
她手腕被拽的生疼,她怒瞪着他,“你个心理极度扭曲的人渣,骂你怎么了?!还跟个小孩子计较,真没风度!”
又骂他?很好!
王东枢天生就是个喜怒无常,性格暴躁的人,他粗暴道,“你可以滚了!”
“我不滚,你先告诉我白落在哪里?”晏誉卿虽然激怒了他,但是她仍然厚着脸皮问他。
他低头看了眼她的脸,轻嗤道,“你认为你这个态度我会告诉你?”
“你!”晏誉卿觉得王东枢这个人真的很气人!晏誉卿刚才骂了他心里爽快点了,那她就服个软吧。
她先闭口,将原本不客气的话全部吞下去,冷静了些才道,“好,王公子,我骂了你跟你道个歉,请问白落在哪里?”
“省省吧,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他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便不想再理会她,转身便要走。
“不行!”晏誉卿拦着他,“白落既然跟你是朋友,那我跟着你一定能见到他!”
“你跟着我?秋山府的小家丁!”他对她的称呼,‘秋山府的小家丁’,“你跟着我不用跟着你家先生回府吗?”
晏誉卿犹豫了一下。
不过很久没有见到白落了,她现在有很多的话想问他,想跟他见上一面。这个想法在她心口乱窜。
“反正我就是要见白落一面!”晏誉卿肯定的望着他。
王东枢甩开她,拖着步子往前走。醉酒的他走路东倒西歪的,晏誉卿在凝着他。
“你的酒量这么差?刚才都不见你醉的这般厉害!”
王东枢再次嗤笑她,“没见识,这是‘往生醉’,饮时并不会醉,等这酒喝过了,醉意才会袭上头!”
“你不是废巷子里的打铁匠吗?怎么又会是跟他们相熟的文人?”趁着他醉,晏誉卿便把她的疑问全部都问了出来。
“谁给你说我是打铁匠?世界上能找到像我这般气度的打铁匠?”王东枢对自我的评价是相当的高,他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打铁?而且你的打铁技术还那么高超。”晏誉卿这不是有意要夸他。不过打铸的剑是真的很不错。
“我喜欢,我愿意怎么了?你要管我?”王东枢突然凑近她。他朝她说话,嘴里酒味儿太浓,晏誉卿忙掩住口鼻。
王东枢见她一脸嫌弃,冷哼一声,“讨厌这个味道就给我滚远点。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走太近!”
“那你告诉我白落在哪里?”晏誉卿抓住机会便问。
王东枢定住看了她几眼,原本厌弃的神情又变为了和悦,“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找到白落,那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