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大义凛然,但是如果你们还没能有一番作为就成了掌权者刀下的亡魂,历史会记住你们吗?到时候你们是什么?是一场笑话!而且你们的所作所为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人!你们了解全显璋的为人吗?你们犯了他的禁,他会不会因此牵连其他人?天下文人那么多,他会不会让更多的文人给你们陪葬?他会不是把屠刀架到你们的亲人,朋友,甚至同城的百姓身上?”
“你们没有考虑这些吧?因为科举**,自己郁郁不得志便想到这个愚蠢的办法来证明自己?”王东枢环视了众人一遍,大家此时都默默垂下了头。他往自己嘴里猛灌了口酒,长叹一口气,“自己好好想想值不值,有没有必要这么做吧!”
王东枢大大方方将他们原本的想法公之于众,让一切都摊在了明面上。
其实这些计划都只是这七子的打算,本来是想利用诗会来征求当地最有德望的秋山先生和行事不拘一格的临江才子王东枢的意见,利用此机会达成他们的共识的,现在因为王东枢的到来,将一切都给搅乱了。
有激愤者打算抛下一切,继续将他们的计划进行下去,但有一些人却逐渐考量的更多,他们开始犹豫起来。
他们原本有计划,不过已经被王东枢给动摇了。
这王东枢现在算是把人都得罪遍了。
他完全不顾众人,继续喝着酒,不过这壶里的酒已经没了,他在此处找了找,找到了一壶七子带来的酒,拿起来闻了闻,满脸嫌弃,“这酒真差!”
他朝白落看了眼,“白落兄,咱们去临江城里找些好酒来喝吧!”
他步下踉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过去拉起白落便要走,对众人已是置之不理。
白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套好自己的琴,转身便与王东枢并肩离开。
他们怎么就走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那抹白衣,晏誉卿心里有些焦急。
师父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晏誉卿很不甘心,她暗中搓着手踏着步子。
眼看那抹白影已经快要消失了。
她回身捂着肚子对秋山先生道,“先生,小人突然腹痛,想去那边方便方便。”
秋山先生看了她一眼,“快去快回。”
晏誉卿感激一笑,从这边退出去,绕到竹林里然后直往那抹白影追去。
***
王东枢步下有些轻浮,白落伸手扶住他,“东枢兄,你今日喝多了。”
“这点酒算什么。”王东枢原本白净的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似他这般愿意沉沦迷醉的人,醉生梦死是好事。
“那些大胆妄言,也只有东枢兄才敢说。”白落轻笑他。
“妄言?对对对,这些妄言说出去可是要杀头的,还望白落兄为我保密。”王东枢微醺道。
“你这是秘密?”白落凝眉,“他们可都听到了。你今天算是彻底将他们全部得罪了。他们万一要是想报复你,将你所说的话上报官府,你可是会吃苦头的。”
“他们哪里敢啊?我可是知道他们秘密的人。”王东枢眯眼笑,一头长发不守规矩的垂在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惹他很不高兴,他一把抓起来抛到身后去,然后接着道,“就算日后有人找我算账,这不是有白落兄吗?白落兄肯定是不会不管我的。”
白落见他此番模样,叹了口气,“今日你去搅了这一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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