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今日正好他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有些话今日不说,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一吐为快!
他们不是在谈论诗都沦落吗?怎么又开始骂南楚皇帝了?!
晏誉卿暗自心虚,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骂皇帝的消息万一被传了出去就不怕皇帝生气就把他们给杀了吗?!
“南楚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权相把持朝政,规定限制文人聚会,限制文人私相教学。只因曾有文人作诗暗讽他妄想独揽大权,想夺楚氏江山而代之,他便下令禁止国内文人擅创诗文。不禁如此,有权相统治,朝堂吏治混乱,他不知暗自打压了多少反对他的官员,又通过科举选了多少他的门生放在朝堂要职之上!这令举国之内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抑郁不得志。”秋山先生感慨道。
“曾经,南楚国的文化受其余三国敬仰。四国之内,唯楚称强。现在……哎~”
一言难尽。
“南楚一向以文治国,朝堂之上放了这么多**之人,这国该如何治?这国又该如何安?”一人愤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原本惬意畅饮的酒变成了排解心中苦闷的消愁酒。
“当日若是北齐的战神越陵王率军攻下桑夜城之后再次挥军南下,南楚现在会是什么光景谁也料想不到!”这时突然有一个人道。
一提起这个,人人都有了几分自危感。
桑夜城?晏誉卿开始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想了片刻才想起那是她到这个世界初醒的地方。
她那个时候在桑夜城醒来,她和秦田田就被当成了南楚的俘虏给送到了北齐都城上京城去了。
这个时候晏誉卿才突然意识到,她身躯本来的主人应该是南楚人吧!?
“南楚现在处处危机,当权者还不自省,到时候民心涣散,大厦恐将倾矣!”
说到这里,众人都很默契的不再言语。
“哈哈哈!大厦将倾,尔等管的着吗?”
四周静谧,突然空中传来一震男子轻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