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像具行尸走肉一样。他说当真失去了,才知道那种痛和后悔是什么感受,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什么他给不了阿依幸福都是借口,是他自己没有勇气。若是还有一次机会,他势必会放下一切跟她在一起!”
这句话让晏誉卿想到阿依在漫长的等待中还是没有等来尧里瓦斯时也说过同样类似的话,她也后悔了。
原来他们彼此心里还是只想要对方。
“后来夜里,独孤公子的人来报说阿依被边境上的那群贼匪给抢走了,我哥哥马不停蹄的赶去救她,那一刻他什么也不顾,只听从他心底的真实意愿用身体挡在她面前,证明了他爱她最大的勇气。那一刻我想我哥哥若是真的死了,他也是心甘情愿的。”阿孜古丽说着,并没有觉得他哥哥这样做是不值,而是她同样也崇敬她这样的哥哥。
“因为这样,阿依应该是彻底原谅了他曾经的懦弱,接受了现在的他。”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晏誉卿这样道。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件事特鲁场主是怎样想的?”
闺女才跟人结了亲,转眼就跟另一个男人生死不离。
还有独孤觗,他现在不是别人的‘丈夫’吗?将她留在自己帐子里算什么意思!
“阿依向全喇瓦人宣布了与独孤公子结亲无效,她也道明了原委向大家道了歉。我哥哥对她的一片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最后大家都祝福他们,特鲁伯伯也已经同意了他们能在一起。”
绕了一圈,尧里瓦斯虽然受了重伤,不过还是赢了阿依,最后是个大团圆结局也算是不错了。
晏誉卿想着还有一个疑问,“你刚才说尧里瓦斯想在婚礼上把阿依抢走,不过遭到了意外,是什么意外?”
“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拦了哥哥的去路,不过他们只是拦着,并没有伤到哥哥。”阿孜古丽道。
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这草原上哪里来的黑衣人,偏偏还要阻拦尧里瓦斯?
她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向章。
向章好像知道她会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所以先一步望向了别处。
阿孜古丽再跟她聊了几句,确定大家都没有什么事她便去看她哥哥了。
“那帮黑衣人是不是独孤觗的人?”晏誉卿问向章。
向章看向她,但是不说话。
好吧,他的反应回答了她就是独孤觗的人。
“他为什么要派人去拦住尧里瓦斯?尧里瓦斯来婚礼上抢人不正是他和阿依所愿的吗?”晏誉卿疑惑。
向章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主子说,最刻骨铭心的不是期待被满足,而是希望落空后的失去,人都难以承受这失去的滋味。所以或许阿依姑娘这场赌根本不能让她看清自己的内心,这些不过还是她的逃避,要当她真正失去了,她才能真的明白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到头来,他们还是都被独孤觗给算计了?
晏誉卿有些失神。独孤觗想要的就是阿依能和尧里瓦斯在一起,喇瓦和库热能够联姻,结果尽如他所愿。
她恍惚间想,“那么阿依被那伙贼匪所抓,是不是……”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这怎么可能!”向章怕她误会了,急忙解释,“主子再神机妙算也不可能事事都能算的精妙无差!阿依姑娘出走他算到了,所以派我跟着她,但是她被贼匪抓走是主子也没有预料到的。所以他才那么急迫的前去救阿依姑娘!”
对,她肯定是把独孤觗想的太神了,他虽然爱算计,但是他总归还是个人。
不过这种算计总让她觉得背脊有些发寒。
向章看到晏誉卿一个人失神的样子有些发憷,他想再解释点什么,但是无从下口。她现在根本还不了解主子,而怎么了解还要主子来决定。
不过随即,晏誉卿又像是刚才什么都没问过一样,满脸堆着笑,像平时一样满不在乎,“向章瞧你吓得,我不就是好奇嘛!你先在这里守着,你家主子回来了直接告诉他我回自己帐子了,我先走了!”
晏誉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蹦跶回自己的帐子。
夜间,独孤觗才回来,刚走到门口,向章就给他禀报了晏誉卿已经不听话的回了自己帐子,他便转身走到她的帐子口,一掀帘子进去。
“呀!独孤觗你回来了。”晏誉卿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到他只假装惊讶了一下又低头收拾自己的。
“你这是做什么?”他看着她。
“我想这边的事情应该都差不多了,应该要回中原了,我先把东西收拾好。”她的包袱里最下面是衣服,然后还有‘月’送她的天霜剑谱还有易容术秘籍。
“这般积极,你是很想回去了吗?”
晏誉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奶酒喝多了现在倒是很想念女儿红、桃花醉了。”
“女儿家还是少喝点酒。”他一本正经的教育她。
“我在外面浪荡惯了,学不来大家闺秀那一套。”晏誉卿很不喜欢他管着她的感觉,而且她现在不太愿意跟他亲近。
独孤觗神色复杂的看向她,半晌都没在说话。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伤口还有点疼呢。”晏誉卿觉得这气氛有点怪异,便想将独孤觗赶出去。
“你猜想的很准,后天我们便启程回去吧!这两天好好养伤别再乱跑了。”
说完,独孤觗便不再看她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