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了。
他还是不动,并且目光好像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他很快的低下头,晏誉卿吓得‘啊呜’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脖子也配合地缩了起来。如果她是乌龟,脑袋现在已经进壳里了。
他刚才那个举措是又想吻她?!
上一次他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搞懂,这一次她真的是反射性的不让他亲。
她不敢睁眼,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他没有扒开她的手,而且身体也好像从她的上方离开了。
“好好休息。”他只留下了这四个字便走了,她听到了掀门帘的声音,那声音很响,他好像在发泄着什么。
晏誉卿长舒了一口气!
走出去的独孤觗懊恼不已,刚才她对她居然起了那种**。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那两天昏迷时一样,却让他难以自持!
更让他不满的是,她居然还敢拒绝他?
她那副担惊受怕的胆小样子,半点不像她平日里的那般随性坦然。
她心里还没有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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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又休息了半日都不见独孤觗回来,晏誉卿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便从他帐子里溜了出去想回到自己的帐子。
在帘子外面她看到了向章,只见向章望了她一眼,轻轻捂着嘴咳了两声来掩饰他在笑。
主子出去的时候吩咐他在门口守着她。
晏誉卿白了他一眼,便要走。
向章伸手过来拦住她,“哎哎哎,你不能走,主子可没说你能趁他不在走掉。”
“脚长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晏誉卿不听,大摇大摆往前走。
“要是主子回来看到你不在他可是会生气的,那我可就遭殃了,你也要遭殃!”向章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坏坏一笑,明显意有所指。
晏誉卿昏迷期间,独孤觗不假任何人之手照顾晏誉卿,期间会发生什么谁都知道就不明说了。
虽然这次晏誉卿受伤了,可向章心里非常高兴加喜悦。主子终于没有任何顾虑直视了他的感情,看来他对待晏誉卿真的要像对待女主人一样了!
这个女人是他家主子的!嗯!他要牢记这一点。
晏誉卿还不信,她跟独孤觗唱反调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才不怕他呢!
正在这时,晏誉卿看到阿孜古丽朝这边来了。
她高兴的大声喊她过来。
“誉卿,你身体好些了吗?”阿孜古丽是专门过来看她的,这两天她一直昏迷着,独孤觗也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所以她一直都没来的及来看她。
“没事儿,我的都是些皮外伤,你哥哥怎么样了?”晏誉卿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倒是尧里瓦斯,听说他被刺了一刀。
“没有生命危险了。”阿孜古丽神色中表露出‘庆幸’。接着她又笑了,“阿依这几日在照顾我哥哥。”
“阿依?”晏誉卿不太确定,“阿依跟你哥哥的关系……”
“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便要改口叫她嫂子了。”阿孜古丽笑的云淡风轻,好像从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转折?晏誉卿完全不知道缘故。阿孜古丽向她解释道,“那日阿依和独孤公子的婚礼,我哥哥终于还是没有忍耐住心底的渴求想要去把阿依抢回来。不过路上遇到了点意外让他最终也没能赶上婚礼,我哥哥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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