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辰却笑着摇摇头,没对青芜解释什么,这青芜的个性太过直爽,若是什么都告诉她,恐怕对自己,对青芜都没什么益处。
但是在白良辰的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
这夜白衣无论武功还是心思,都非一般人所能及。他绝非是那种喜欢插足他人私事的人,可为什么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若他毫无目的,只怕说出去,就连痴儿都不会相信的。
夜白衣这么做的目的,白良辰虽一时还想不清楚,不过她却确定这个夜白衣暂时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既然这样,何不利用这么玲珑的一个人来帮助自己和青芜离开京城呢?
“小姐,当真就这样走了?”青芜有些为难的问道。
“本来还想着等等看,没准宫里已经处置了白雪晴,只是消息封锁的紧,才没有流出来。”良辰将窗户打开一点,站的两步之遥,觑着街道上来往反复的官兵。
“那些官兵在帝都的每一个角落都这样搜查,显然没有针对白府,估摸着宫里还没有顺藤摸瓜的怀疑到白雪晴和薛蒙月身上,照这样下去,没等到报仇,反倒将我们藏身的地点暴露了,还是离开帝都的好。”
看着良辰绝决的面容,青芜没忍住,便问出了口,“小姐,我看这些官兵虽然都是搜查盘问,但你有没有发现,那些与你长的相像的女子,被拉走时候,都没有受到暴力逮捕,相反,我怎么觉得那些官兵有些畏手畏脚的,生怕伤了那些姑娘。”
连一向大大咧咧惯了的青芜都发现那些官兵的一样,心细如丝的良辰又怎么可能没明白其中的奥秘。
觑了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见良辰一瞬间的动容,青芜这才敢大胆的将猜测说出来,“小姐,你看会不会是皇上下的令。我觉得,他是怕那些官兵伤了你,要不然那些粗老爷们往常办案都是打打杀杀的,哪有像今天一样只逐个盘查就了事的。”
“就你想的多。”不知为何良辰心里突然滋生出烦闷的愁绪来,砰地一声将窗户关了起来,也不管街道上巡查的官兵是否会发现异样,回头见青芜被动作吓了一跳,她这才后知后觉的补了句。
“刚才没听说书的讲嘛,皇上昨夜宠幸了陆璇玑,都封了庄妃,他顾着江山美人呢,哪有心思管我会不会被伤着。”
青芜瘪瘪嘴,“我又没说什么,小姐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话到此刻,良辰也觉得自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便只抿茶再不说话,倒是青芜不肯轻易放过她,追问了句,“不是皇上,难道是陆少爷?”
良辰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差点没将整杯茶水都泼了出来,洒出来的热茶烫的她一个激灵,“一个月期限快到了,他的剑伤应该差不多也痊愈了。”
“呀,一个月?”青芜惊呼,“那不是就该迎娶公主了?”
青芜话说了一半,就见自家主子脸色唰的白了三分,连忙转了话题,“小姐,你看外面左三遍又三遍的,跟梳子似地,就是个跳蚤也都被活捉了。你说我们明天要怎么出城啊?”
青芜极快的话题转圜,成功的让差点沉浸入落寂思绪中良辰抽身而出,专注于她们的逃亡大计,招招手示意青芜附耳过来,低语一番。
乾清宫里。
奏折书籍散落一地,陌易唐颓废的坐在龙椅里,身上虽然依然穿着龙袍,但却不见半点君王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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