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正在房间内思索对策,嘟嘟嘟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青芜打开门来一看是夜白衣,有些不待见的抿了抿唇角,然后两手一阖,就想将门关上。
“清娆姑娘,刚刚……”在青芜正要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夜白衣突然冲了进来。
“你……”青芜见夜白衣闯进房间,登时就要赶他出去,这是白良辰却开口说道:“青芜,让夜公子进来。”
夜白衣嘿嘿一笑,一步窜进房间,直奔白良辰身边而去。
“清娆姑娘,你们脸上的药水用清水洗过就可恢复,刚刚白衣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夜白衣在白良辰面前站稳,双手抱拳一鞠躬,脸上的坏笑已然收住。
一声冷笑,白良辰斜睨一眼夜白衣,冷声道,“夜公子助我二人脱离险境,清娆自当谢过才是。”
青芜生气的缘由莫过于夜白衣毁了她与小姐的面容,而且此人一再强调他与小姐的夫妻关系,青芜觉得这泼男着实有些可恶。女子的名声打过生命,他日若是被人知晓了今日之事,小姐一辈子的名声只怕都要毁在这件事上了。
倒是白良辰,她与青芜想的不同,眼前风度雅致的公子,好似一步步在圈牢与自己的关系,她性情本不薄凉,加之西夜民风较为开放,她也不是那种扭捏的女子,与男子邦交,向来也是挥洒自如,半点没有拘泥。
只是这夜白衣,如此大费周章的套近乎,不得不让她另眼相待。
“清娆姑娘先别生气,听夜某解释。”夜白衣显然了然她的想法,“按照刚刚的情况,我如若不这么做,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打发走那几个官兵。”
场面上良辰倒是将他让进了屋,这才出口问道,“夜公子怎么知道,官兵就是冲着我来的呢?”
相较于良辰的步步为营,夜白衣显得更为轻松惬意些,仿佛昭示着他的料事如神,“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我猜对了不是吗?你与这个小娘子……”
正说着收到了青芜横过来的带着怨念的小眼神,夜白衣哂笑,到底还是改了口,“你与这位小哥如果不是心虚,当场就该反驳了吧,怎么会等到现在来跟我秋后算账。”
“好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希望夜公子不要将我与朋友的行踪透漏给其他人。”良辰略一沉吟,复又道,“大家都在一个船上,走的这么近,若我与朋友被活捉,夜公子即便能脱身,那也要周旋一番,那多麻烦,你说对吗?”
“这个自然。”夜白衣颔首,“不过,还请清娆姑娘不要时时刻刻像防狼一样防着我。你也说了,大家都是一个船上的蚂蚱,同心协力一点,路才会好走些。”
夜白衣在心里盘算着心思,青芜现在想的却是赶紧恢复原本模样,虽然还不曾照镜子看自己的脸蛋,但只看下白良辰的脸,就能猜出自己的状况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良辰原本是巴掌大的小脸,柳眉杏眼的,现在倒也是柳眉,可那杏眼却已经被水肿不堪的脸蛋挤压的只剩下一条细缝了。
“小姐,赶快洗了脸吧!现在看起来着实有些吓人啊!”青芜说着扶起白良辰走到水盆旁边,伺候白良辰洁面。
“天啊!好丑!”白良辰虽不是嫌丑爱美之人,但是当她透过水面看到自己面目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大叫出来,再不顾上和夜白衣生气,赶忙用清水洗净面上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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