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白府还有一位千金,会不会是线报弄错了对象?因为从昨晚救下她开始,夜白衣就感觉自己的计划在慢慢被打乱。
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实在不适合捉回去做傀儡。
一顿便饭下来,白良辰也算是知道了不少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同时白良辰也很疑惑,皇宫中的事,为何这么一个说书人会如此了解呢?难不成这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这散播消息的人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让自己难过?还是说,这个人的目标是陌易唐呢?
这样的疑惑让白良辰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无论这个人为了什么,都让白良辰有一种预见阴谋的味道。
撇开是谁散播的消息不说,只看全城戒严,白良辰就已经相当郁闷。
刚刚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不怎么方便了,眼下已经找到青芜,这要是想出城的话,岂不是难上加难?
“小姐,在想什么?”青芜将杯热茶放在白良辰的面前。自从吃罢晚饭上来,白良辰就一直是坐在窗旁发呆。
轻轻叹了口气,白良辰有些担心的说道:“如今整个帝都都戒严了,看来我们想出去,可能要难上许多。”
白良辰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消失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有官兵拿着自己和青芜的画像来到了客栈,真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对着查,若不是夜白衣反应快些,恐怕此时自己与青芜二人就应该是被送进宫里了吧!
青芜放下茶盏,想起吃饭那当口,七八个穿着兵服的男子,手中拿着两张画像,真是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的做对比,凡是有和图中的人物有几分相像的,不由分说直接拉走。
说那时迟那时快,夜白衣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瓶白色的瓷瓶,“擦在脸上,有些痛,但是无毒,对身体也没有损伤的。”
良辰瞧了一眼,那瓷瓶与先前给他服用救命药丸的药瓶差不多大小,若不细看根本分不清两种药丸的装瓶,她正犹豫着该不该接过药,就见夜白衣略微一顿,复又极快的将药瓶打开,倒了些药水在掌心,扭过良辰的下颚,毫不犹豫的将掌心的不明液体擦在良辰的脸上。
等到良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青芜也已经遭到夜白衣的胡乱涂抹一通,她看着那一身白衣的公子有些不雅的倾着身子,给青芜上药水,心里更是止不住的狐疑:官兵还未查到她们这一桌,夜白衣这样草木皆兵,根本就是知道官兵搜找的正是她与青芜。
只一刹那的错愕,再来不及思索更深层次的缘由,她便到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还有些冰凉的液体涂在脸上,过了片刻反而是一阵火辣辣的阵痛,良辰颜色有些复杂的看向夜白衣,心中暗自琢磨他的真正意图。
到现在青芜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有些心有余悸的说,“我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没有官兵来查的,难道有人跟踪了小姐?”
青芜这样一说,良辰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本想在帝都再呆个几天观察下形势的,如青芜先前所说,这一趟若失手,往后想要故技重施只怕没这样的天时地利的条件了,要她如此就对薛蒙月母女罢手,当真是有些难以下定决心。
“难道他和昨天的黑衣人是一伙的?为的就是伤我性命?不,不对,若是那般,为何还要如此麻烦?”白良辰心中矛盾,表面却不显露,回头一看青芜,白良辰险些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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