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不将我当做女人,费力说这些又是做什么?”良辰毫不留情的顶回去,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如此急切的语气,不正昭示了她的急不可耐,只好补救性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陌易唐面上越发的得意起来。
良辰望了望席位上的陆远兮和陌笑之,心一横,“臣女的犟嘴,只是源于皇上的评语,只是出于身为女子的自卫心里,绝非是心存醋意,嫉妒边玲玉与皇上的情深意重。”
今日他们四个人的吃宴,简直就是个笑话,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能看出来陌易唐的反常,既然他要往亮处说,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一言不恭,陌易唐便可决定她是生是死,可与陆远兮的爱恨情仇,却足以让她生不如死。
说完,她抬眸嘘了眼陆远兮,只见他眯起眼来,静静的看着她和陌易唐,他的乌黑的瞳仁中有一丝丝的寒星,又像是一种能夺人性命的暗器,却到底是谨遵着做臣子的本分,一言未发。
见此,悬着的一颗心直直沉了下去,有些喘不过气来,良辰仍强自镇定:“如皇上所言,太医还交代臣女需要静养,臣女就不在此叨扰皇上与陆大人的畅谈,就此告退,还请皇上恩准。”
说罢,她起身做了个标准的行礼,这一次陌易唐倒是没有多加拦阻,只是有些受伤的目光看了她良久,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他的恩准下,良辰终于逃出了这场要人命的对垒。
出了撷芳殿,她才觉得外面的空气,竟然无比的畅快和清新。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她里去之后,撷芳殿内的气愤倒是缓和了不少。
蒙在鼓里的陌笑之咯咯直笑,“皇兄,没想到您也有这一日啊。”
“哦?怎么说?”陌易唐这会倒是惜字如金了。
“佳人不在,就板起脸来啦?臣妹记得以前皇兄可是很爱笑,也特别的招惹女子的芳心。”陌笑之说着又是眨眼睛又是挑眉毛的。
她的脸上露出恬然的笑容,玉白的脸色在阳光的笼罩下竟有一种单纯的光辉,她的声音似是浸着午后的阳光,柔和的不可思议,“这会,算是栽跟头了吧。”
转而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陆远兮,意欲将话茬子带到他那儿,“远兮你说是不是?”
陆远兮愣愣的看着她,嘴角最终抿出一弯苦笑,原以为还能像以前那般对她,可是却没料到,另外一个女人的一颦一笑竟然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陌笑之见他这个摸样,讪讪一笑,用筷子剥着碗里的米粒,不再言语。
最后挨不过太过窒息的压抑,陆远兮攸然抬眸,清秀的眼角微微一挑,语气似担忧,“皇上,微臣无意中,听汪尚书提及,东崖近日打算返程,联姻之事要有个决断?”
触及联姻必然会提及那个风头正盛的女子,这是个无可回避的话题。
陌易唐用设宴给了陆远兮难堪,他亦不少手软,抛出这个难题让这个手握天下的男人头疼。
听到“联姻”两个字,陌易唐抬头看了看他再也没说话。那瞬间眸中深意顿显,如同刻意隐忍了什么心事,只是一刹那的工夫便四散不见。
陆远兮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似是塞住了喉咙,话题已经难以进行下去,便起身轻笑几声,欲要离开,“皇上,户部积压琐事不少,臣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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