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凌峰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一问,一时间怔愣,过了一会才露出为难的表情,有些艰涩的开口道,“微臣知罪。”
陌易唐的言下之意,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真实关系,汪凌峰不禁回想自己得知真相时也是难以言喻的惊讶。
可他的情绪也仅仅逗留在惊讶的层面,却几乎可以从皇上不一样的行径中,显而易见的猜测出,若是皇上知道,势必掀起一番巨变。
是故,汪凌峰得知真相后,并未立即禀明圣上,而是暗中观察了一番两人的反应,人前的白良辰依旧活的肆意潇洒,陆远兮更是同公主你侬我侬,加之白良辰收复南仅一那一段,太过大快人心,与其闹得不可收场,倒不如将错就错,没准成就一段帝后佳缘。
却不想,到底还是纸包不住火。
说到底,那陆远兮到底还是玩漏了。
“凌峰,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陌易唐严厉斥道,“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想要瞒过朕,你的尚书还想做不做了?”
他甚至没有让汪凌峰起身,殿下的汪凌峰还是维持着跪姿。
“皇上,若说杀人放火的重犯,即便嘴巴再严,也硬不过刑部大牢的刑具,可是您让微臣查证的事,只能从街头巷尾的老百姓入手,您又下令说要掩人耳目的进行,更是没法带回刑部审问,只能暗访。”
汪凌峰低着头,声音不见一丝慌乱的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况,这都是陈年旧事,哪有那么多有心人会记住一对年轻男女的韵事……”
汪凌峰正说着,却见陌易唐摆手示意他暂停,转而将目光调向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显然是要清场,等到他喝令所有近前伺候的宫婢和太监悉数退下之后,才又点点了头,示意汪凌峰继续。
汪凌峰明白其意,继续开口道,“虽然微臣派出暗访的人有回馈消息,但也不能确认那小贩口中所说的亲密直人,就是白良辰和陆远兮。”
“再者,如今陆远兮是准驸马的焦灼人物,白良辰又是入宫待选的秀女,若是有这样的传言在宫里宫外沸沸扬扬,微臣是担心就算权势再大,也只怕压制不住这样的言论,所以,微臣才会想着等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了再回禀圣上。”
“你都说了这是陈年旧事,还能查出怎么个子丑演卯来。”只他是敷衍之词,陌易唐冷冷一笑,也不知心里为何会窜出这样高的怒焰。
“凌峰,你也糊涂了,跟那些冥顽不灵的老臣一样,当朕不吃人间粮食了,还是这么着?就算陆远兮与待选秀女关系不能盖棺定论,你也不能因这个缘由就妄图瞒天过海。”
“皇上圣明,微臣确实隐瞒之意,可也是为了皇家颜面啊。”汪凌峰的本意也绝非是要一瞒到底,现在眼见糊弄不过去,倒不如大方承认。
陌易唐看着殿下跪立之人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反而扬起头来定睛看着自己,“皇上,暗部报上来的消息说是有人曾经亲自见证过陆远兮同白良辰柔情蜜意的拥在一起,在乞巧节一道外出在长安街携手放孔明灯,微臣本想立即禀明圣上的,只是这看似是宫中轶事,却也有人证,若是被有心人散播出去,说皇上的准妃子与臣子两厢情愿,而皇上您是横插一杠,这天大的荒唐下,要怎么才能周护您与皇家的颜面啊?”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才是更荒唐的事。”陌易唐竖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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