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怒不可遏,“难道等到妃子与臣子私通成真,才让天下人知道皇家出了这样的丑事?”
汪凌峰抱拳回禀,转移掉来自帝国最为权势之人的问责,情词恳切的谏言解决之法,“皇上,眼下要将此事就此打住才是。”
“怎么打住?”陌易唐像是找不出法子,“将他们两个,都砍了脑袋?”
汪凌峰的嘴唇微动,“皇上可知,白良辰进宫之时,可曾验身?”
“凌峰,你什么意思?”陌易唐脸色大变。比起压抑在心中的恼怒,汪凌峰此举,更让他面上无光。
这样地变化丝毫不落的印在了汪凌峰的眼里,可下一刻他却摆手示意汪凌峰起身回话。看得出来陌易唐是在刻意的隐忍自己内心的怒焰,“她入宫时候,并未遵诏宫例。”
此语一出,便是间接承认了汪凌峰所忧虑之事,的确有可能存在。
汪凌峰站在殿下,尽管距离的如此之远,依旧能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声。
“皇上若是不放心,可宣她过来,让嬷嬷验明。”
汪凌峰以为谈话得以继续,就意味着此法可行,岂料他才说完,陌易唐突然起身,咬牙看着他道,“凌峰,朕待你一向亲如胞弟,瞒天过海这事朕可以不予追究,但朕要告诉你,即便这样也不要一再的挑战朕的底线。”
汪凌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却见他微微勾唇,笑容清浅却阴狠寒洌,“朕若拉她过来验身,别说还她清白了,只怕会激起更龌龊不堪的流言出来。诚如你所说,朕还有皇家的颜面,都将扫地。”
在幽州那蛮荒之地几年的苦熬生涯,历练了他天塌下来都极力隐忍的性格,这一点汪凌峰最是了解的,想了想,便上前一步,“微臣倒有个法子。皇上既然相信白良辰是清白,那便只能从陆远兮身上下手,打消了他的念头才是。”
陌易唐愣了一下,随即摆手示意继续,汪凌峰毕恭毕敬的低头,“依微臣之愚见,这陆远兮该是时候封赏了。”
陌易唐看了他一眼,“依你之见,赏他什么?”
“一顶乌沙,两顷地,三千银两,四个妮。”说到这,汪凌峰顿了顿,“这陆远兮远赴东崖,又在邺城一战冲锋陷阵,皇上就是给予这四样赏赐,相信也没人妄加菲议。尤其是这妮子,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这等美事是求都求不来的。”
陌易唐是何等精明,汪凌峰话一出,他便明白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封赏陆远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