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认出自己满心惦记的那个女子来。
而是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子眉眼含笑。
良辰,当时的你,在想什么?单单这样一想,陆远兮恨不能挖了自己这双眼睛。
她眼睁睁看着他周旋于陌笑之母女,是不是以为他要攀龙附会的肖想驸马之位了?
他看着地上还未清理的那滩血渍,红的触目惊心,他终于不忍再看,扭头别开视线。
陆远兮几乎变态的想着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可是良辰生气的,愤怒,疏离的……她的那些表情,不可抗拒的钻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陆远兮无从发泄,不受控制的抄起矮木屐上的酒樽,仰头将酒灌入喉咙中,那酒苦苦的,但却又辣的很,让人难以下咽,可偏偏就像极了此刻他的处境,不得不面对。
陌笑之被他的举动吓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她想要伸手去触碰怔愣中的陆远兮,脑中又想起母后方才责令她不知礼仪的说教,便有些尴尬的站在陆远兮身边,下意识伸出的手,又缩回宽大的袖筒里面去。
原本和谐美好的夜晚,被接二连三出现的意外笼罩上一层人心惶惶的惊恐,前一刻还有些热闹的大殿,此刻只有冰冷的近卫手拿盾牌,虎视眈眈的围着南仅一与代战。
但是碍于陆远兮和陌笑之,总不敢做的太火爆出格。
南仅一思忖半晌,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过了一遍之后,便嘱咐代战要注意的地方,正要抬头同陌笑之打个官腔便走人,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陆远兮的脸,大概是宫烛的光过于朦胧,竟反衬出陆远兮的脸色越加苍白。
陆远兮咬着唇,手掌亦是攥的紧紧的,仿佛是承受着最不能承受的痛苦,整个人身上呈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力与挣扎困苦。
南仅一微微蹙眉,心里却涌上了重重的纳闷,皇上的秀女吐血,这皇宫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栽赃嫁祸,可是这陆远兮,不应该是最无所谓的那个吗?
又不是公主吐血昏迷,他这个准驸马激动个什么劲。
见陆远兮这样怪异的行径,南仅一心思一转,莫非,那女人吐血,跟面前这个准驸马有关?
想当初在东崖,劝服他缔盟的是陆远兮,却没想到如今私下耍手段遭赃嫁祸与自己,而妄想破坏缔盟之约的,也是他。
对南仅一来说,嬉耍过他的人,都被他扔到护城河喂鱼了。这个陆远兮,真是不自量力。
“陆大人,可否领路,护送本相先回驿馆?”今夜参宴,只有代战一人跟他入了主殿,其余侍卫都被滞留在殿外等候,不管事后如何修理栽赃嫁祸之人,眼下最重要的是与自己的近卫汇合,以策安全。
陆远兮虽满腹疑问,满心焦虑,却不得抽身之法,只能点头应承下来,带了一支禁卫军送了南仅一等人回驿站。
关鸠宫的布置,自良辰入住以来皆是按照她的喜好自行安排的,譬如屋顶有彩绘描漆,地面上铺设软厚毡毯,陌易唐抱着她一路急跑,到了内室门前,他一脚踹开木门,再将良辰轻手轻脚放于锦床之上。
一切安顿妥当,几名太医正诊治着的时候,汪凌峰急急步入内室,“皇上……”
他还说完,就被陌易唐止住了话,“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汪凌峰看了眼床上的人,脸色依旧苍白,而陌易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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