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瞬间被放空,像是有个领路人将她往一个昏暗的域界里引导,眼皮太重,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挣不开眼睛,身体还泛着一丝冷意,“冷……”
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是陆远兮吗?
他终于认出来了吗?
良辰挣扎的想要看清他的眉眼,却只能透过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他一脸的惊惧与焦灼,“陆……”
“良辰……良辰……”可‘他’的声音却变了腔,已经不复往日的和煦从容,唯剩不安和颤抖。“你和朕说说话……你和朕说说话……”
见白良辰彻底听不见的呼唤,陌易唐猩红了双眼,怒吼着,“太医,给朕滚进来。”
权臣外客就在殿内,可他已经等不及抱她进内室去,太医连滚带爬的进来,就地探脉,又拨了拨良辰已经紧闭的双眼。
见太医畏手畏脚,陌易唐雷霆大怒,“该怎么医就怎么医,医好了大大有赏,医不好提头来见。”
几个太医吓得软了腿,为首的刘太医一声冷汗竭力维持镇定,颤抖着手探向良辰的面部。
“做什么?”陌易唐虎着脸。
“回皇上的话,探病讲究望闻问切,微臣和其他几位太医……”刘太医还未说完,便被陌易唐打断,“说重点。”
“臣等一致觉得良辰姑娘是吐血昏厥,可能是中毒所致。”
此言一出,立马有禁卫军将南仅一同代战里外围住,任凭她代战武功再好,只怕动起真格来,量她也插翅难飞。
“太医可要好好查看,莫要信口雌黄,挑拨我东崖与西凉的缔盟之约。”南仅一微微眯着双眼,可那眸中却无威胁之意,只余一片担忧之色。“皇上,代战乃我军医。若是皇上不嫌,还请让代战为白姑娘把脉。”
南仅一这么说,一来是为了洗清嫌疑,二来也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陌易唐见他不似作假,摆手示意陆远兮上前,“陆远兮,带南相回去休息。没有朕的旨意,不准任何人出入驿馆。”
几句话就将南相禁足在驿馆,说罢将良辰面上的轻纱撤去,抬手便要用袖口将她唇边的血渍拭去。
“皇上,万万不可。”太医赶忙制止,“小心有毒。”
却还是说晚了,陌易唐的手已经抚上良辰有些惨白的脸颊上,然后一手穿过后脖颈,一手抄过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禄升见此情势,知道不该问,可是这样能公诸于众的机会并不多,未免日后陌易唐发飙,他还是提醒了一句,“皇上,这立后的圣旨,还宣不宣?”
陌易唐脚步一顿,禄升只见这个年轻的帝王眉头紧紧蹙着,目光越过大殿,似乎是在陆远兮与南仅一站的那一处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咬牙,“日后再说吧,救命要紧。”
他怀抱着他的手,有些紧,生怕护少了哪一处,月牙色的暗龙锦服上,也沾染了些许血渍。
阔步要离去,大殿上的人,识相的站在一旁,陆远兮已经守着南仅一这边,这会正好无人遮挡。
陌易唐抱着良辰从他面前匆匆掠过,他状若无意的扫了这个帝王怀里的女人,良辰惨白着的脸,像是瞬间放大在他眼前。
陆远兮的身子差点没站住,素日温和的瞳眸,瞬间风起云涌,似乎是不可置信,他拔腿想要上前查看,证明是自己看错了,却被代战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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