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越说越气,便用手推搡起体型悬殊的丈夫。
林存孝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又不好的反驳曹氏(会被骂的更惨),只好任曹氏辱骂,受气至极。
母夜叉曹氏嗓门本来就大,住在隔壁的邻居大娘自是听得一清二楚,捧着装有朝食的碗摇了摇头:都说家和万事,就林家二房这情况,大清早的都不消停,日子能红火起来才怪了!
骂了好半天,乱飞的唾沫星子都帮林存孝洗了把脸,曹氏这才觉得骂够了,停了下来,对脑袋顶湿了的丈夫道:“我可听红杏娘说了,女婿办席,每天都管郑屠夫那订一条猪呢!郑屠夫家养的猪少说也有两三百斤,你说咱们村子就这点人,咋吃得完吗!”
“孩他娘,你想干啥?还嫌被村里人骂的不够惨?我出门都直不起脑袋!快些别乱了!”
林存孝一看曹氏这模样脑袋就大了一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把他家的这点子破事传遍了!
好些有活计的人家都不让他上门干活了,这还不算,每当他出门走在路上,总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指指点点的。
林存孝本来就是个爱面子的人,吃不饱肚子没关系,面子才是最大的,如此下来,他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可曹氏是啥人啊?她打定的主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甭想过来插手!
曹氏一听,除了眉毛立马竖了起来,本来她就男生女相,眼下更是狰狞至极,直接一巴掌就呼了过去,把全身没有二两肉的林存孝给扇得歪靠在一边。
接着,曹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边哭边嚎,两条大象腿直蹬落,把林家二房屋里经年累月踏得硬如坚石的泥地都给蹬出好大一个窝窝:“你想咋地!想让咱母女都饿死,你就好再找一个对吧?林存孝!你个没良心的玩意!这样对老娘,还有没有天理了!”
在屋里的林夏花老早就听曹氏两口子屋里的动静,不由得皱皱眉,但这么多年下来,林夏花早已经适应了,于是把薄被盖过了脑袋,继续睡觉养精神。这段日子虽没钱挣,却也能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至于曹氏?
曹氏早上撒泼就和起床气是一个道理,要不发出来,她就浑身不痛快,若是不长眼上去掺合,那样的话受罪的还是她?要知道以往那个任人打骂的受气包林春草已经不在了。
【作者PS: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小表弟与敛敛这一对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