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婊子!”
朱大奎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没儿子,这会子被人踩到尾巴,脑袋一热,骂了出来,还想上去打人!
“有种你再骂一句?”
曲修澜一把将赵诺扯到身后,凤眼微眯,目光如刀锋般凛冽,故意拖长了尾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惹我者死”的气势。
“不敢…不敢!我是臭婊子!我是!”
要说这朱大奎也是个膀大腰圆的,看那虎背熊腰的体格,怎么着也能装下两个曲修澜了,又正值壮年,可偏生一见着曲修澜就怵。
刚才他可看见了,水娘不过指了一下,手指上就多了道血口!说不准这姓曲的是有功夫在身的,这些个混江湖的杀个把人眼睛都不眨的。他这会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惹上不该惹的人,二话没说,咣咣两个大耳刮子就自个扇上自个了。
扇完后,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曲修澜,见人脸上没有多大的起伏,只当是人家不与他一般见识消气了,这才停住手。朱大奎哪里知道,曲修澜可和赵诺是一路人,都小气的很!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帐嘛,最好留着慢慢一块算。
“死鬼!还不快些写休书,”
水娘对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也有点发怵,暗中掐了一把朱大奎,小声的说道。刚才那一下,她甚至没有看清人家是怎么出刀的,手上就有了个血口,这种人实在惹不起啊!
所幸这男的似乎没兴趣管李春桃的事,只要不惹到那叫林春草的丫头,连眼睛都不会抬一下,还是快些让朱大奎把事情办完,躲得远远的好。
“诶!”
朱大奎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从怀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休书,丢向愣在原地的春桃:“这是休书!你在上面按个手印就成!”
一纸休书落下,看似轻飘飘,却重若泰山。
春桃一连受了好几个打击,此时有些身心俱疲,动着苍白的嘴唇道:“休妻,你也配!”
说着,竟猛的站了起来,眼睛里释放从未有过的光芒:“朱大奎,七出之条三不休,我李春桃错在哪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一字一顿的砸进众人的心里。
这对狗男女丝毫没有过问她的意思,当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好像她生来就是个受气包似的。
这几日,春桃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她不肯与朱大奎断干净,为的是年纪小小的青青,春桃不想让青青没了爹,故一直隐忍。她处处忍让,步步小心,生怕惹了朱大奎的不痛快,到最后,她得到了什么?
水娘苦苦相逼,说她生不出儿子来,就别霸着茅坑不拉屎!
朱大奎在外边花天酒地,她在家里只是头做活的牲口,饭不敢多吃,水不敢多喝,活生生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
哼,到了最后,朱大奎还居然带着新欢上门,给她二两银子,让她打掉肚里的孩子!
春桃摸了摸自己微微凸出的肚子,又看看春草怀里抱着的青青,想休了她!只怕没那么容易!
“……”
朱大奎居然想不出话来反驳,这婆娘的确没有做啥对不出格的事。不过,向来软的就跟面团似的李春桃咋一下硬气起来子,不会是跟着林春草这臭妮子学的吧!
“七出之条三不休,哼哼,大庭广众之下让男人又搂又抱的,你还清白啊?是个男人也不能要破鞋!”
水娘可是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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