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女人,哪会被春桃这一番话给弄住,眼珠子一转,立马掐死凤倾伤那日紧急救人的事,开了口,眼神宛若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破鞋?”
曲修澜听闻,冷笑了一声,道:“是在说你么?倒还真是恰当。一个被婆家赶出来的丧门星居然气势汹汹的说起别人,当真好笑。”
水娘一听,顿时脸就白了,这人咋知道他的底细?
诶呀,曲修澜笑了,他是什么人?堂堂曲太岁,手下的二十四暗卫可是吃素的,连个小寡妇的底细都查不出,当真是浪费那一年三四百担的俸禄。
赵诺暗自在心中叫个好,挑眉看向朱大奎,道:“想不到你居然会挑这种二手货色。说别人是破鞋,她可知自己比别人更破。”
“呸!”
李柱子再傻也知道破鞋是啥意思,撅嘴挑眉的,那表情也是相当的不屑。
“朱大奎,你个死鬼!还不快些办正事!”正当水娘羞得无地自容,催促着朱大奎让春桃快些签字画押时。
春桃却淡淡的开了口:“朱大奎,你觉着你能休了我吗?”
水娘一听,直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说本来是算好了能逼着李春桃滚出朱家的,可看这个架势,怕是有点悬。
可春桃似乎是能看到水娘内心般,脸上带了抹淡淡的笑,似乎是在说这一切都会如你所愿,她继续开了口:“这休书我是不签的,反倒该让你签,今日我李春桃要休夫!”
此话一出,连赵诺都惊了,一时间,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春桃。
这还是宝河村成立百年来,头一次有女人休夫的!
春桃却不以为然,她想好了,正如春草说的那样,她这是何苦,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大不了自个苦点累点,爹和哥哥在帮扶一把,粗茶淡饭的还怕养活不了两个娃子么?
“哥哥,去村长家借笔墨,我李春桃今日要休夫!”
春桃的眼睛里近二年来,头一次放出了光芒。李柱子有些懵,但还是听话的出了门。
“啥?休夫!你个臭娘们凭啥呀!”朱大奎看着跑出去的李柱子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扬起手掌就想打人,可他的爪子刚件出去,就让曲修澜捏住手腕,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撂倒在地,摔了个五荤八素,两眼冒金星。
随即曲修澜又是一脚,正巧踹的在朱大奎膝盖上,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朱大奎就抱着膝盖狂叫起来。
哼,敢凶他曲修澜的女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打你,算清的!
“朱大奎,你个点不着的渣滓的。休妻?我呸!就你个人渣也配休妻!今个儿,我们休夫!”
赵诺站在春桃身边,骄傲的抬起小下巴,今天必将是宝河村女人们最扬眉吐气的一天,同时也是云阙国妇女们有历史纪念意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