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娘听了朱大奎的赔罪,见他点头哈腰的模样,又想着这厮平日里待她真不错,又说一不二的,火气这才消下去点。
只见她眼珠子转了转,扑哧一声笑出来,柔声细语的道:“这还差不多!大奎,你也莫要怪我话说重了!这可都是为了我肚里的男娃!你也不想他一出来又让人说成是没爹的私生子吧?”
“嗯嗯,不怪不怪!这都是为了咱儿子!”
朱大奎讲小鸡叨米似的猛点头,把手放在水娘平坦的肚子上摸了摸,想要触摸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命根子。
“水娘我只是一介妇人,委屈了我倒无所谓,可我的娃子将来是要出人头地的,要让人落了话柄这咋怎整?大奎,你说是吧?”
水娘又道,徐徐劝起朱大奎来,而姓朱的越发觉得水娘说的对,一句比一句有理,对她那叫个言听计从,恨不得去舔水娘的脚。
这水娘精明着呢,三言两语,就把朱大奎摆弄的就跟牵着一头上了鼻环的水牛似的,只知道乖乖的往前走,你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大奎,你也莫要再与李春桃讲情分了,休了就休了吧,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当年你给老李家二两银子救了那病婆娘一命,对那李春桃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也不算亏待她。再说了,李春桃又生不出男娃,待会给她点银子,让她买副药去把娃打掉。你们之间就算撇清了。”
水娘徐徐说道,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却狠毒至极。不把李春桃给撵走,她又如何能安稳的卧床养胎!哼,还想让她给别**孩子,你朱大奎想的可真美,快些拉倒吧!
“这……”
朱大奎还在犹豫,今晚他过来就是专门为了休李春桃的。至于肚子里的那个,反正月份差不多,生下来让水娘一块奶就是。
可水娘的意思却是让李春桃吃药打掉,春桃那婆娘再不好,那肚里怀的也是他的娃……
一个小丫头片子,养大了还得倒贴嫁妆钱,有一个就成了可别再来一个!老子的家底可不厚!不能让小丫头片子和宝贝儿子抢银子!
朱大奎一咬牙,一狠心,算是同意了水娘的主意,道:“成吧!”
“这就对了!冤家,还不快些走!瞧你怕的,我陪你一块去!”
水娘瞧着朱大奎下了决心,这才开心,媚眼横飞的。
“天黑,当心些!来,我扶着你!”朱大奎见状,赶忙上去快人,水娘被伺候的像个老佛爷似的,高高在上,而朱大奎屁颠屁颠的想当那小太监。
水娘暗中摸了摸肚子,心道,娃,娘的好日子可靠你了,她,知道肚子里的娃子是咋来的。
…………
“开门!开门!快开门!”
这前脚朱大奎刚走,后脚又有人来了,听声音还是一个女的,把门拍得砰砰响,烦不死个人。
“这谁呀!”
赵诺皱眉,心说连坐都坐不安稳了。
“没准是爹回来了,哥,去开门。”春桃扬手,压根没多想,赶忙让李柱子去开门。
“好!”
李柱子憨厚一笑,起身就去开门。
谁料,门外的不是他爹李大志,而是个尖下巴的妇人,后边还站着属黄瓜的朱大奎。
那下巴尖尖的妇人,从头到脚打量了李柱子一遍,奇怪的眼神让李柱子很不舒服,他刚想问来者是谁,那妇人却抢先开了口:“哟,你是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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