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家哥哥吧!快让你家妹子出来,我有话与她说!”
说着,就想往里冲,不像是个外来人,倒像这里的主人似的,压根就没等李柱子同意。
听到声响的赵诺看了眼曲修澜,用眼神问他出了啥事,曲修澜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道:“女人呆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当曲修澜刚站起身,就有一个女人冲进了屋子,尖下巴,眼睛下面有颗泪痣,正是那日为朱大奎说话的女人。
“是你,你来这干啥?”
赵诺站起身质问道,本能的觉着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干啥?今个来为的是把话说清楚!”水娘笑一笑,怀里抱着个娃娃,正是春桃的闺女青青。
“李柱子,让那堆东西进来,别拦着了。”曲修澜淡淡的说,连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
“总算有个讲理的。”
笑盈盈的水娘打量了一眼曲修澜,暗自吃惊,心说好俊俏的男人!瞧瞧这腰这腿,这男人若是与她相好,这辈子都值了!
门外的李柱子听了,这才愤愤的把朱大奎给放了进来,若不是爹和妹子再三提醒,他准保会一拳把朱大奎打死的。
赵诺何等的精时,一眼就看出这女人在想些什么,心说俺家曲修澜可不是你能想的,嘴角一勾便道:“渣滓贱人,天生一对。”
水娘听了,脸都给气歪了,当即指着赵诺的鼻子就问:“小丫头片子,你说谁呢!”怼话王曲修澜随即淡然一笑:“谁应话谁就是贱人。另外,注意你的手指,小心爷把它剁了喂狗。”
话音刚落,水娘伸出的手指上就觉着凉风一闪,还嫩的指头上就多了道口子,正在往外渗着血。
水娘“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凭她的眼睛是无法看到躲在暗处的敛是如何下手的。
朱大奎见状,面如土色,赶忙上去查看水娘的伤势,一口一个心肝的叫着,赵诺翻了个白眼,她站得那么远都能望见了,那个叫啥水的,手指上只是破了道口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矫情吗?果然,曲修澜说的对,贱人就是矫情。
“喂!别要死要活的,大晚上的来这是干啥的?”
赵诺实在望不下去了,一把从那只顾着哭嚎的水娘怀里夺过青青,没好气的说道。这俩人还真怕别人看不出是一路的,朱大奎一口一个乖乖心肝的,她还真就没见过这么肉麻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水娘听闻眼珠子一转,倒是站了起来,眉毛倒竖:“干啥?大奎,你可还记得刚才说的话!把那个贱人给我休了!”
赵诺把目光放到了一声不吭的春桃身上,又转头看看水娘朱大奎,她说今天怎么一大早的乌鸦就来叫食了,感情是有小人上门了!
赵诺说的好,贱人渣子,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