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孝见凤倾伤恍若凶神临世,一下就把这个家里战斗力最强的曹氏给收拾了,当下抱着儿子就跪在了地上,呼道:“好汉!好汉爷爷饶命!家里的银子全在那妇人身上,好汉爷爷拿了银子就快些走吧,莫要再为难我们父子了!”
脑袋插在瓦缸里的曹氏听了,急了眼,当即就骂道:“林存孝你个挨千刀,遭天杀的!你还想像上次一样平白把银子送人!等老娘出来了,老娘非像骟猪一样把你给骟了!”
凤倾伤额头上的青筋都听得突突的跳,这妇人为了银子连命都不要了!
若是平常,他指定晃悠着扇子在一旁哈哈大笑,可今个表嫂都丢了,他想笑都笑不出来!
“给爷闭嘴!”
凤倾伤当即打断了怂的跟个什么似的林存孝,一把扯住林存孝的衣领子,将他提起半尺高,道:“别跟爷扯这些没有的没的!当心爷一掌劈了你!爷问你,我表嫂呢!”
“表嫂?啥表嫂?”
林存孝并不知眼前的凤倾伤就是村里人口中说的林春草新勾搭上的“公子哥”,一时之间有些蒙,压根就想不到凤倾伤口中的表嫂是他名义上的大闺女。
“你是林春草新勾搭上的野男人!”还是躲在桌子底下林秋满认出了凤倾伤,直接叫了出来,随后又缩回了桌子底下。
凤倾伤对于“野男人”这个称呼不是很喜欢,但他是有教养的,不会去欺一个小孩,便耐着性子问道:“嗯?小孩你来说,林春草在哪?”
林秋满也是个不怕死的,见那跟凶神下凡似得的男人没有打他的意思,把脑袋从桌子底下探出来,道:“哼哼,那蹄子已经被我娘卖给了刘娘子,看你晚上搂着谁睡!”
凤倾伤一听,险些没气的吐血,但他还是强忍着想把这家人一个个当苍蝇拍死的冲动,将怒气转到了林家二房正屋门上,那算还算结实的门在漫天烟尘,被凤倾伤一掌拍成了两半。
林存孝望着扬长而去的凤倾伤,倒吸了口凉气,人可没木头硬实,这要是拍在人身上不得断成两截啊!随即一阵后怕,将宝贝儿子搂在了怀里,没去管头插在瓦缸里起不来的曹氏。
…………
卖了?
凤倾伤这心顿时凉了一半,也顾不上收拾林家二房这一堆人渣,撒开丫子就跑,就算把凤来楼给关了也得把表嫂一根头发丝都不少的找回来!
那些贩卖人口的牙婆有几个是好的,表嫂长得那么漂亮,要是从牙婆手里给卖了出去,那岂不是……凤倾伤不敢想象,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就算表哥把他给活剥了皮剁成几块下油锅炸透了再浇上醋汁,也挽回不了一切。
表嫂~~
凤倾伤哭哭啼啼的朝镇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