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伤就那么边哭边跑,压根不敢停留,即使用上了轻功,也用了半时辰才赶到了凤来楼。
门口的小厮哪见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凤二爷啊,见着凤倾伤穿着身粗布葛衣,以为是什么不长眼的泥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进凤来楼此等犹如皇宫一样的地界,冷着脸就要轰人。
“你奶奶个腿,没长眼么!再哗哗,小爷拧你脑袋!”
凤二爷还在暴走中,飞起一脚就将那两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小厮给踹上了蓝天,冲进大堂里吼道:“红楼!给小爷滚下来!”
可片刻之后,一身红衣的不是凤来楼的大掌柜,而是妖孽至极的曲修澜,只见他扫了眼跟个乡野村夫没什么两样的表弟,淡道:“我说二爷,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火啊?”
自从那次把墉城的凤来楼折了个片瓦不留之后,我们曲爷即甩手不干了,直接骑马走人,今天刚在凤来楼喝了杯香茗,凳子都还没坐热,就听见他那个二货表弟在底下嚷嚷了。
谁知凤倾伤一见了曲修澜,含着泡眼泪,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哭嚎着就抱住了曲修澜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人新的衣服上蹭:“表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对不住你……”
在场食客无不瞠目结舌,你说这那男的不会是断袖吧,啧啧,虽说大凤朝男凤盛可大庭广众之下就搂搂抱抱的多少有点那啥那啥吧,不过这俩男人一个妖孽俊美,一个俊秀清雅……嗯,就算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倒也是相当的养眼。
呃,有人好奇了,那布衣青年说什么来着,你终于回来了,我对不住你?哎呀妈呀,这回可劲爆了,该不是这小情人中的一个在另一个没回来的时候和别人好上了吧?
曲修澜耳力极佳,哪能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头痛之余,当即就是一拳将凤倾伤打开,凤倾伤这才眼泪婆娑的捂着脑袋松开了手,望着自家表哥那双眯起的凤眼,好怕怕呀!
曲修澜漂亮的脸蛋莫名的透着股诡异的气息,那表情,好像在说:这次饶你,下次……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一个个的削了!
凤倾伤一向是怕这个表哥的,弱弱的把脑袋缩回领子里,眼睛里还含着一层水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是相当的可怜。
“何事,说吧。”
曲修澜嫌弃的看了眼凤倾伤,知道自家表弟的性子,金口终于开了。
“表哥……”
凤倾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把表嫂让林家二房给卖了的事全盘托了出来。
…………
曲修澜一语不发,脸色沉的可怕,一双凤眼中寒光森森,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凤二…”
曲修澜冷冷的开了口。
“嗯?”
凤倾伤都快被吓尿了,表哥肯定是在生气,而且怒到了极点,他这个表哥向来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模样会那么的恐怖。
“墉城的凤来楼已经被我拆了,那京城的就留给我娘拆了。去把驻扎在府城的军队全调来,掘地三尺也要把小诺给找回来,另外我要让瑜洲府的牙婆有一个死一个。”
曲修澜笑了,恍若太岁下凡,眉间朱砂志灼灼如火。
当天晚上凤来楼直接关了,上到凤二爷本人,下到接客的姑娘们,通通举着火把灯笼,挨家挨户的去问一个叫林春草的乡野丫头。
凤倾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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