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砍谁!砍你!”
赵诺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越发阴冷,挥刀就冲丁大伟砍去,那刀磨得可快了,虽不能说是销铁如泥吧,砍瓜切菜那叫个快,一刀就削去了那流氓丁的半块耳朵,顿时血流如注。
丁大伟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坐在地,用手摸了摸满是血的耳朵。
想那丁大伟在镇上无非就是拎着根小破木棍,专捡着软柿子捏,欺负欺负老弱病残,敲诈勒索些怕事的,哪里见过真敢拿刀砍人的主儿,顿时吓得三魂丢掉了两魂,拔腿就跑。
而赵诺也不含糊,握着刀就追了出去,今天她要让村里的人看看,想找软柿子捏,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
“嗷嗷!杀人啦!救命啊!”
丁大伟从村头跑到村尾,呼救声响彻了整个村子,没睡下的人,纷纷开门探出了脑袋。
只见一只狗在追着一个人,那人耳朵缺了半块,飙出来的血湿透了半个衣领子。
而赵诺则气定神闲地坐在里长老头家,手上捧着碗热水,道:“爷,我知道我名声不好,村里说啥的人都有。那歹人见我好欺居然都敢上门了,虽说今日被我家的狗咬走了。可保不齐明日他就去找别家的闺女了,爷,我看你还是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把那歹人绑了送管吧。”
里长老大披了件衣服,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枪,浑浊的老眼中映着豆大的灯火苗,只见他把烟枪在地上敲了:“四儿,去把村里的后生都叫上,抓贼去!”
崽子通人性,先前听了这个主子的吩咐,一直在村子附近跑,把吓掉了魂的丁大伟绕着圈撵,控制在村子周围。
村里后生组成的队伍,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二话没说,就把丁大为摁倒在地,用绳子捆成粽子,直接押到宝河村的山庙那,等着族老出面,把人送给官。
“娃儿,你来看看,可是他?”
里长老头端着一盐油灯,拨开了丁大伟散落着的头发,让赵诺去指认。
只见丁大伟被困成个粽子,躺倒在地,蓬头乱发的,嘴被破布塞上,被削掉半个耳朵已经止住了血,结成块的血痂呼在上面,胳膊大腿上都是血洞,明显是崽子的杰作。
丁大伟看到气定神闲的赵诺,小小一对三角眼中放出仇恨的光芒,苦于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赵诺脸上没什么表情,抬腿就踹了一脚,把那家伙踹的怪叫起来,淡淡的道:“没错,就是这家伙。”
“好,把人带上牛车,拉到县衙去!”
里长老头眼中透着一抹欣赏,抬手让村里的后生把捆成团的丁大伟丢上牛车,嘱咐几句,就让人赶车。
在家里得到消息的余金莲则是又恨又怕的,恨的是丁大伟那怂货居然没有得手,怕的是那怂货进了县衙为了脱罪,反咬她们母女一口。
“闺女,莫怕,又不是咱们让那憨货去调戏人家的。要是衙门里来人,咱得咬死了这一点。至于那憨货,这个是他自找的。”
知女莫若母,老寡妇余氏自然明白闺女在想什么,拍了拍余金莲的肩,冷冷笑道。
“林春草,你给我等着!”
听到老娘这么说,余金莲吃了颗定心丸,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说道,恨不得把赵诺给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