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大堆东西后,两人终于准备启程回家。曲修澜对赵诺刚才的做法表示十分的赞同,女儿家可不能遇事只会哭,得像他老娘那才行。
“嗯,总算可以过几个月的舒心日子。”
赵诺抱着小崽子,躺在暖和的棉被芯上,阳光直直射下,虽有些刺眼,却也格外的安逸。
这一大堆东西啊!足足花了二两银子,总算是把所有的家当都置办齐了,脱离了林家她总算能放开手脚了。
曲修澜戴了面具的脸显得木无生气,声音却带了一丝淡淡担忧:“我就要上路了,不在的时候别傻乎乎的让人给欺负了。”
“什么?你要走了?”
赵诺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忙从棉被芯上爬到曲修澜身边,这些日子她已经适应了姓曲的怼话功能,突然之间说要走,居然有点舍不得。
“明天。”
曲修澜的眼睛看着前方。
“要回家了么……”
赵诺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
“什么!林春草那死妮子居然在云阳山脚下盖了房子!”
最近是相当悠闲自在的曹氏正坐在门口的树和余老婆子,红杏娘侃侃而谈,几个妇人东家长李家短的闲扯着,唾沫星子乱飞。
红杏娘唯恐天下不知,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可不是,那大车上的东西都堆成了山,晃晃荡荡的。我说曹阿花,你可真是瞎,那男的有那多钱买东西,要是把他招回去当女婿,那些东西不都还是你的。”
“听说李木匠还在帮着打柜子呢,那男的足给了好几两银子呢!”
余老婆子则是唯恐天下不乱,添油加醋把事情夸大了几分,手上的针引着线费力地穿过厚厚的鞋垫。说不眼红那是假,五两银子呐!都可以够她吃后半辈子了!曹阿花一撒泼就拿到手了,简直是白得的呀。
“说的都是真的?那死妮子真买了一车的东西回村子?”
曹氏听两个婆娘蹿捣几句,也觉得她这买卖有点亏大了,心也越发大了,如果当时没有听二闺女的话把那死妮子逐出去,反而是逼着那男的娶了死妮子,能得到的就不只是这区区五两银子了。
“那可不是!那鸡鸭鱼肉挂的,满车都是!眼尖的人还能看底下压着的绫罗绸缎呢!就算是过年我都没见着村里人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红杏娘这辈子还没去过大点的地,见到那一车东西,自然是羡慕不已,心想如果那些东西是自家的该多好。
“曹阿花呀,你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余氏咯咯笑了两声,暂且放下了手里的鞋垫子,心说这下可又有热闹看了。
……
云阳山脚下,赵诺别致的木屋里忙得热火朝天。
朱秀兰忙着蒸米煮饭,朱大婶负责洗洗捡捡,赵诺则站到了灶台边上,正在将曲修澜打来的野兔切块,再用朱大叔拿来的黄酒加盐腌了一下,粉红色的兔肉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胭脂色。再把菜园里拔出来的青菜切成丁,下油,待油欢后趁热爆炒,起锅的时候加勺酱油,一道颜色诱人的兔丁青菜,带着香气上了桌
接着,赵诺拿出了瓦罐把多宝河里捕来的野生鲫鱼丢进去,加了些白生生豆腐,慢慢熬着汤。又切了棵青翠的小白菜,和着土豆与煮熟后的猪肉条子一块炖煮。
她这个人吧,出来混社会久了,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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