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贱妮子哪来这么多钱?”
一旁的曹红梅见赵诺掏钱掏的爽快,不由嘀咕了两声,百十个铜钱对于老曹家来说,只不过是曹少竹几刀宣纸的价。而对于林家二房,这么多钱足可以让全家子过上一个月的好日子了。
依她小姑的个性,闺女就像花生和芝麻,越榨越有油,钱在她手里向来只进不出。怎个儿会舍得让那妮子装那么多钱在身上。
自那天回了曹家,母子三人就被曹老爷子训了一通,好长时间没出门,自然是不知道赵诺搬出林家的事。
李氏觉得不可思议,随即眼珠子一转,道:“是啊,钱就是你小姑的命根子,那贱妮子……梅儿,真心喜欢那料儿?”
“娘,我今天非要不可。只有那料子才衬得起我!”
曹红梅是从李氏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怎能不明白她娘的想法,嘴角带着默契的笑。
“哎哟,这不是我春草侄女么!当真是女大十八变,瞧瞧这新衣服一上身,二舅母都快认不出你了!”
李氏在赵诺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喊了一嗓子,扭着水蛇腰(饿的)就走上前来,那脸上的笑透着市侩,颇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一看就就有诈。
赵诺错愕的看着那高个的黑皮婆娘,她还是不太适应别人叫她春草,故没有应答,索性装傻装到底,先看看这李氏要干啥再说。
“这……”
老板娘好奇地望着这一幕。
“你认错人了。”
曲修澜将赵诺搂在怀中,上次见她母女二人就没什么好感,这次又碰上了,当下就黑了脸,若是这不长眼的母女二人要纠缠的话,休怪他不客气。
“你谁呀?快些撒开你的蹄子!小心我告你个调戏良家妇女!”
李氏虽然高,却仍然比曲修澜矮了个头,不免有些心虚,却也是个不怕死的。一双爪子硬生的将赵诺从曲修澜的怀里扯了出来。
依曲修澜的本事,李氏怎么可能扯得过她,可那泼妇下了死力,赵诺的手都快给扯断了,他怕再这样纠缠下会伤了小人,便松了手。
“没事吧,春草没事!快让舅母看看!可有伤到哪?”
李氏的一双手在赵诺身上乱摸,这种假的不能再的嘘寒问暖实在让赵诺吃不消:“你放开我!我根本不认你!”
赵诺想把李氏推开,可奈何没有这样大的力气,反倒让人给拿捏住了,当求救的眼神投向曲修澜时,那货却透出一个我不管了的意思,他看上的女子,会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这孩子!我是你二舅母啊!你娘今天让你买多少东西啊?现在还剩多少钱?我可跟你说,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外公的寿辰了,到时候你二舅母一家可都得跟着露脸。一到这种时候,就没几件好衣裳。你表哥是秀才,等秋试过后考取了功名,成了官老爷,还能亏待得了你的这一家么?”
李氏絮絮叨叨的问,噼里啪啦的说,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扯着赵诺走到那些好料子面前,东摸摸西捡捡,连带着刚才那匹霞色料子,一共抱了六匹,就让老板娘算帐。
接着,李氏又说了好一番曹少竹前程如何如何似锦,若是当了官定能平步青云帮衬着这一家的话,赵诺出这点钱,那是看得起她才让她出,官老爷娘亲表示一定不会亏待了这个农家表妹。
那说的,比唱的都还好听!赵诺倒是听明白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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