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阮叶蓁与谢瑾澜并未急着去往县衙。而是先传唤了墨砚,让他详细说说昨日还来不及说的调查的事情。
新霖县县令名唤蒋应宇,今年四十有余。在新霖县县令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十多年了。
此人是个欺软怕硬阿谀奉承之辈。仗着有个在宫里当昭仪的妹妹在,根本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上任这么久以来,从未为百姓做过实事,只顾自己享乐。
百姓们虽是十分痛恨他,但他们无权无势的,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那日见到吕捕快,是新霖县难得愿意为百姓做实事的好捕快。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始终不得蒋应宇的心。
以吕捕快的能力,本是早早就能当上捕头一职。可却因为蒋应宇的打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只能做个小小的捕快。
而那陶捕头,整日花天酒地,平日里就是混日子的。
但谁让如今正得蒋应宇宠爱的小妾是他的亲妹妹呢?
县令假公济私想要提拔自己人,下边的人又有谁敢说不......
阮叶蓁与谢瑾澜闻言,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片刻后,阮叶蓁问道:“上任灵州知府是何来历?”
墨砚道:“上任灵州知府蓝温纶倒是个好官。只可惜他是寒门出身,身后无人,是以奈何不了新霖县令。”
阮叶蓁了然。
随即她看向谢瑾澜,笑道:“如蒋应宇这般势利之人倒是好对付,接下来我们行事也不会有多少阻碍。”
谢瑾澜赞同的点了点头。
狗腿子也有狗腿子的好处。至少他们在面对权势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的时候,定然是会使出浑身解数讨人欢心。
谢瑾澜想到了,看向墨砚:“那人让你去查验的蜡烛碎末,可有进展?”
墨砚道:“小的暗中去找了灵州城内最负盛名的大夫,据他查验的结果,这蜡烛中不过是掺杂了少许助眠的薰衣草的汁液,与人体无碍。”
谢瑾澜眉心微蹙,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但此刻的当务之急还是开棺验尸,这些事情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这般想着,谢瑾澜就带着阮叶蓁再一次去了县衙。
这一回,总算是没有抛下墨砚了。
......
县衙,得知谢瑾澜再一次突然登门拜访后,蒋应宇心里暗骂他事多,面上却是笑脸相迎。
对于蒋应宇这样的人,谢瑾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谢瑾澜对案子这般上心的模样,蒋应宇心里万分的嗤之以鼻,但面上却是十分谄媚:
“谢大人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啊!灵州能有谢大人这样的知府,是百姓们天大的福气啊!”
虽然看不上他这般模样。但无论是谢瑾澜还是阮叶蓁,自小见多了这样巴结讨好自己的人,自是习以为常,面不改色。
谢瑾澜嘴角微勾,道:“蒋大人过奖。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快些让人把应氏的尸体带到衙门,让仵作仔细查验吧。”
蒋应宇连连应声称是。随即让吕捕快带人前去湖柳胡同孙二的家中。
衙差办事,再加上昨日谢瑾澜的那一番话,孙二就算心中再如何不愿应氏被带走,却也无力阻止。
新霖县的丁仵作四十出头,并非正经仵作出身。他只是懂了个皮毛,混口饭吃而已。并没有多少的本事。
此刻应蒋应宇的传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