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来的狗粮。
马车赶路的速度不慢,但是也不快,赶了两天路,若是按照现在的速度,距离到达邳城,约莫还需要三日的时间。
瘟疫还在四城附近扩散,还没有到这里,荒郊野外的,倒是看上去很是祥和安逸。
只是玉舒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捡个柴火的功夫,花彻就又干了一件“大事儿”。
梵迦和尚这两日吐了吐,吐了又吐,又吃不上什么好的,这时要露营打野食,饥饿感就顿时涌了上来,再加上这野外小山间,野兔子小野鸡什么的很多。梵迦和尚没费什么功夫,就抓了两只兔子,还捡了好些个野鸡蛋。
因为饿了,所以回来的很快。
这时,玉舒也把帐篷搭好了。
玉舒颇有心机的只搭了两个帐篷,他决定今晚………嘿嘿嘿嘿…
梵迦和尚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就看见了玉舒不怀好意的笑容,顿觉头皮发麻,感觉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心中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金主大大?
然后就收到了玉舒的威胁一眼,仿佛再说,你敢说就死定了。
但是像这样的威胁,能够影响到梵迦和尚对金主大大的忠心吗?
那显然是不能的,梵迦和尚还是想说,但是玉舒仿佛是预知到了他的想法,悠悠开口:“老老实实待着一点事没有,保你吃好喝好,但若是你敢多嘴,那自明日开始,便一路不停,直达目的地。到时你瞧瞧,彻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梵迦和尚一脸便秘色,不敢赌。怎么可能赌呢?跟他比在金主大大心中的影响力,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当即表示不说不说,怕了怕了。
随后二人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梵迦和尚去处理兔子,处理食材,玉舒就坐在那里等着本应该最快完成的花彻。
直到最后梵迦和尚慢腾腾地处理完兔子回来以后,花彻才拎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回来了。
玉舒走上去,“小媳妇儿,你拎了什么东西?”
但是走上前他才发现,根本不是花彻拎了什么东西,更像是在用力推开那个奇奇怪怪的一坨。
那一坨听到有声音,抬起了头,然后三个人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黑乎乎又脏兮兮的脸,眼睛倒是大大的。
就听见那一坨在说:“爹爹,这个叔叔好好看!”
花彻青筋暴起:“老子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你爹!而且老娘是女的好吗?!!还有你给老子松开!!”
那一坨扒在花彻的大腿上,眨巴眨巴眼:“不能松开,爹爹会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