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登上了皇位。
是皇位,不是一家之主,不是一村之主,不是一城之主,是一国之主。
皇权浩荡,沙图一路推着他上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图?
项卫想明白了…沙图最终要做的,便是近日发生的,疫情爆发。
项国周边四城的疫毒,项卫觉得,很大可能便是沙图投放的…
项卫颓废了很久,早朝也很长时间没去上了,短短几天的时间,莫说是朝廷官员,就连宫里的人都对他意见颇大。
侍卫称病不上任,太监宫女赖不了,便时常无视他的命令。一时间项卫竟觉得,当了皇帝,竟然也和之前无二差别。
同样的孤立无援,仿若世间只他一人。
花彻这时候也想到了项卫,便是前段时间万寿节宫宴上,被项国来的那个香香公主压得抬不起头的人。
当时他也有所知道,他在项国不受宠,只是想不到的是,不过月余未见,那人便摇身一变,成了一国皇帝。
花彻:“阿舒,你说项国新皇,何时能够察觉?”
玉舒坐在花彻的旁边,山风呼呼的吹:“或许,他现在已经潘然悔悟。”
花彻扭了头看着他,笑了笑:“或许吧。”
花彻站起身,拍拍屁股:“地藏大陆,大好河山!本姑娘还没走个遍,还是暂时,留着吧!”
说着,走了。
玉舒坐在那里,看着花彻潇洒转身的背影,朗声大笑。
这丫头,心口不一说得便是她!
花彻一听他笑了,佯怒:“笑什么笑!还不快跟上来!”
这天的佛陀山,晴空万里,山风呼呼,一对璧人,连带着一个光头和尚,离开了清水镇。
目标方向,是距离此地最近的邳城。
不过显然,这一次花彻没有了上次那种紧迫的心情,赶了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向着邳城前进。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么悠闲,梵迦和尚还有了意见。
梵迦和尚:“金主大大,我们不能不坐马车吗?”
花彻看了一眼,超级宽敞,横躺了三个人都不显得拥挤,而且还在里面加了冰块儿,十分凉爽舒适的马车。
皱眉:“怎么?坐车太舒坦了?想去赶会车?”
梵迦和尚青白着脸,没好意思说他晕马车,其实这一路上梵迦和尚断断续续地,已经吐了三五次了。
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情况严重得,梵迦和尚喝酒都不觉得香了。
花彻这一路上心情很是悠闲,不是修炼就是看风景,一点没注意到梵迦和尚的情况,倒是一路上都观察着四周的玉舒,知道一些,轻咳一声,开了口。
“小媳妇儿,我们这两日赶路坐车也很长时间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在此露宿打个野味儿怎么样?”
花彻眼前一亮:“那吃兔兔怎么样?”
“烤兔兔!又香又美味!兔兔那么可爱!就要烤着吃!”
梵迦和尚马上自告奋勇:“贫僧去抓兔子!”
玉舒接了话:“本尊来搭帐篷,那就麻烦小媳妇儿去捡些干柴来?”
花彻挑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乐意之至。”
二人相视一笑,不经意间回了头的梵迦和尚遭受到会心一击,只能默默舔舐伤口,咽下了这成吨成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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