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乃大凶之兆啊!大凶!!”
白面男子越说越恐惧,口沫横飞,两股战战,活像是发了羊癫疯,看着让人慎得慌。
紫苏朝他啐了一口唾沫,“呸!臭不要脸的,你在这胡说八道个什么劲!我们苏府世代向善,什么大凶不大凶,我看你才是真的命里带凶!”
她陡然从家丁手里抢来棍棒,作势要打人,唬得那白面男子的同行之人不顾对方挣扎,架着白面男子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哼!看你们还敢不敢疯言疯语!”
紫苏气呼呼的道,等到那群神棍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用力甩上房门,走了。
次日清晨,苏夫人早早的起了身,服侍苏大人换了朝服去上早朝后,匆忙往苏云卿的厢房赶。
昨日她按照老大夫的吩咐给苏云卿喂了药之后,便一直期待朝阳升起。
现在也不知卿儿是否真的同老大夫说的一样,能够醒过来。
苏夫人走得匆忙,转弯时,差点没和同样着急的紫苏撞在一起。
“请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冲撞了夫人....”紫苏一下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
“无碍,你赶紧起来吧。”苏夫人稳住身子,看清跪在地上的是伺候苏云卿起居的小丫鬟紫苏,又问道:“卿儿怎么样,醒了吗?”
“奴婢正是要去禀报夫人,小姐已经醒了,只是她,她.....”
苏夫人闻言心底咯噔一声,莫不是卿儿那边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又瞧紫苏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清楚,焦急地苏夫人一把推开紫苏,自己径直走进房间。
屋内,已经醒过来的苏云卿端坐在床榻上,身上披着墨绿色外袍,双手交握放在盖了薄被的腿上,一张小脸隐在三千青丝后,隐隐约约看不透彻。
苏夫人莫名有些不安,试探地叫道:“卿儿?”
没有回应,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苏夫人绷着身子上前两步,边走边说,“卿儿,为娘在叫你,你怎么不答应一声?”
走的近了,苏夫人方才看清苏云卿遮挡在头发背后的脸——
肤色不似平日那般红润,而是犹如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在脸上,嘴唇青紫,双眼呆滞无神,比之前受惊更像是真正的丢了魂。
苏夫人一个没承受住,双腿一软,失手打落了放在独座上的缠枝莲花青瓷花瓶。
“啪!——”
好不容易听见了动静,苏云卿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苏夫人木然道:“....娘?”
*
几年后。
天色还未破晓,沧州城内的平民百姓们就被一阵欢天喜地的敲锣打鼓声给弄醒,纷纷打着呵欠推开门窗。
只见往日挤满各种地摊小贩的垄长街道上,是一条长长的队伍。
红花大娇,高头大马,还有数不清地仆从抬着一箱箱嫁妆,有序地往东边的方向而去。
哟,这是谁家的迎亲队伍哩!
“这是谁家这么早办喜事呢?”有好事者问。
“瞧这走的方向,估计是苏府错不了了。”立刻就有平时喜欢听八卦的仆妇接上话。
“苏府?莫不是他们家的宝贝女儿嫁人了?”
“唉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哪里是苏小姐嫁人,而是苏大人的儿子娶亲了!”仆妇得意一笑,故意勾起周围一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