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今日怎的饭菜这般丰盛,还有我最喜欢吃的花糕!”
听得她问,这个男人总是那般温和笑着。
“今日又是夏至,你不记得自己生辰,便就以为师遇着你那日为生辰吧。”
生辰不生辰的事情,那时的夏月白不懂得那么多。
只知道若是逢着生辰都有这般丰盛的吃食,甚至还有这个男人亲手做的花糕,那其实随便算在哪一天都是可以的。
“师父,那以后每年夏至时分,你都会给我做花糕吗?”
“会啊,只要月白不嫌弃的话。”
夏月白看着这个男人。
那么淡淡的暖暖的笑容,是和那些花糕一样香甜的味道。
…
“月白,什么叫喂喂喂的?我是你师父!你就不能好好的叫一声吗?”
虽是这般语气重的说着,但是夏月白自是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就不嘛!你看你这脸!看着比我都年轻,走出去要是叫别人听见了我那般叫你,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话!”
相处久了,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也就并不是很怕他了。
只要课业做好了,这般的小事通常都不会苛责于她。
而恰好的是,她的课业,非常不错。
因为,每每考教她完成的好,这个男人都会温和的笑着夸她几句。
为了那几句话,多费些心思在课业上,实在是不当得什么了。
…
“二位,需要几间房?”
出诊晚归,若是平日,这个男人多半就要说开两间了。
“华郎。”
那时的夏月白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胳膊。
“给我们开一间就好了。”
趁着店家去安排的空档,她也是对着这个男人小声哀求。
“反正平常开两间,我也不睡床上嘛,多浪费钱呀!好不容易来次城里头,咱们省点钱明日能多买几份花糕呢!”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不过总算是说服了这个有些顽固的男人。
钱的事,她知道这个男人总觉得对她有所亏欠的。
“你我虽为师徒,但也需注意男女大防,若是坏了你名节,日后找不着夫家可有得你哭!”
虽是这般说着,却被她一句话又给顶了回去。
“若是我嫁不出去,不是还有你嘛,华郎!嘻嘻!”
“你这劣徒!没大没小的!明天罚你少买一份花糕!”
“不要啦!人家说说而已嘛!”
最终还是少买了一份花糕。
只是相比起那晚因为第一次那般亲近的称呼,而激动的半宿都没睡着。
一份花糕,也没那般重要了。
…
“妖怪…”
“不老…”
“说不定吃人呢…”
许是日子过得长久了,周遭渐渐的有了些流言。
通常而言,关于某个人的传言,那个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个道理在夏月白这里有了些偏差。
关于这个男人的传言,她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比这个男人知道的都晚。
所以她在赶集归来只见到一封留书而不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事实。
那时候颤抖着手拆开了那封信。
只看了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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