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夜那事发生一次就够了,怕的是,人人都有样学样,那还要三年选秀的规矩作甚
阿鱼又道“还有那周家的五姑娘,连夜就被送走了。”
闻言,魏听雪轻嗤“这周府倒真是势利。”
将周若涵带了一路,如今知晓她没用了,连夜将其送走,这是密林,又在断壁之处,在夜间将其送走,怕是根本没在乎其死活吧。
魏听雪没去多想此事,毕竟她瞧周若涵,对于献舞一事,也是自愿的,如此,她也该在行事之前,就料到会有这个后果。
忽地,魏听雪好奇地问“昨儿许答应是怎么一回事”
她话音刚落,阿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月牙儿掀开帘子进来,急忙地说
“主子,传来消息,许答应从昨夜昏迷至今了”
后妃住处安排都不太远,魏听雪到许答应住处时,这里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
宫人看见她,连忙躬身掀开帘子。
魏听雪踏进帐内后,入目的就是落韵哭得泪流满面的模样,她抬头间,似眼底闪过一丝怨恨,才又低低埋下头。
魏听雪眸色微冷,她扫了眼许答应,脸色泛白,衣裳干净,只是紧闭着眸子,昏迷不醒。
待坐下后,魏听雪才敛眸淡淡地问“昨儿个还好好的,怎就昏迷了”
落韵低着头“奴婢昨夜里就向伶妃主子禀告过此事”
看似恭敬的话,却夹着一丝埋怨和指责。
倒是叫魏听雪气笑了“你这是在怨恨本宫”
“奴婢不敢。”
敢与不敢,她自个儿心底清楚,魏听雪瞥了眼昏迷的许答应,才没有此时与她计较。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懒得管许答应的事。
魏听雪侧了侧头,问向宫人“可派人去请皇上了”
她话音甫落,就有宫人掀开帘子进来,跪地行礼后,说“伶妃主子,皇上说了,他那处尚不得闲,此事交给伶妃主子处理即可。”
落韵顿时怔在原处,她家主子昏迷不醒,皇上竟连看都不来看望一番吗
经此一遭,她终于认清了形势,倏地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魏听雪手指敲着案桌,许久没有出声,这般寂静的情况下,叫旁人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众人小心翼翼抬头看了她一眼,谁不知当初许答应害得伶妃主子早产,这事交给伶妃主子处理,真的会有结果吗
好久,魏听雪才不耐地敛眸,挥挥手叫那宫人退下,才问向太医
“昨夜里可是你来给许答应诊脉她为何会至今没醒”
常太医刚刚收了针“回伶妃主子的话,昨夜里许答应落水,微臣已经将其不慎喝入的水逼出,按理说,许答应早该醒来了才是。”
这话说的,魏听雪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微眯起眸子,溢出一声轻笑
“这般说来,许答应是在装睡”
落韵惊恐,不顾尊卑反驳“当然不是伶妃主子便是不喜我家主子,又何必这般污蔑她”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落韵顶撞,魏听雪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当下冷了眸,手边的杯盏被她砸下,碎在落韵额头时,溅出一丝血迹。
满帐寂静,落韵脸色煞白,被吓得一跳,伤口都不敢碰,她听见那伶妃主子说
“本宫许你插话了吗”
许久,落韵憋着泪,屈辱地说“奴婢知错,求伶妃主子息怒。”
魏听雪冷哼一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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