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常太医,经过刚刚一事,谁都看出她对许答应的不喜,这般情况下,常太医越发弯了弯腰。
许答应自然不是装晕,她还没那么蠢。
“依微臣诊断,许答应应是误服了什么,才会至今不醒。”
魏听雪拧眉,咬字重复“误服”
这就差没直说,有人给许答应下药了。
可如今许答应不得宠,在皇上眼底,几乎就没这个人存在,她会随行,还是因为皇后的恩典,谁会故意给她下毒
阿鱼似想到什么,忽地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魏听雪轻眯起眸子。
她看向落韵“你家主子昨夜至今,可是吃过什么”
落韵不敢不答话“只喝了药。”
“中间可有旁人接手”
“煎药时,奴婢在伺候主子,并没有亲自看着。”落韵抹了把眼泪,想起什么,忙指着床边的药碗说“就是这药”
魏听雪见其底还剩了药渣,立即朝常太医颔首。
常太医检查药渣时,帐外起了喧哗,魏听雪拧眉“外面何事”
“是太傅府许夫人求见。”
微顿,魏听雪袖中的手指轻捻,这许答应受伤,许夫人就在这儿,自然不放心地想过来看看。
这许夫人更是二品诰命夫人。
她此番行为,不过爱女心切,倒也不为过。
不过,魏听雪轻蹙细眉,微有些不虞“后宫处理事务,她来作甚”
女儿进了宫,就是皇家人,如何处理,就算她是许答应的亲母,也不得插手。
宫人尚未回话,魏听雪就听见一道庄正规矩的妇人声
“听闻许答应至今未醒,臣妇心中甚是担忧,还请伶妃主子容臣妇见其一面”
魏听雪细眉越蹙越紧,王贵人瞥见,轻声进言“许夫人终究是许答应的母亲,若是将其挡在外面,叫旁人知晓了,未免会说我们皇室冷血无情。”
闻言,魏听雪斜觑了她一眼。
究竟会说皇上冷血无情,还是说她冷血无情,王贵人心底自有数。
顿了顿,魏听雪才松开细眉,道“罢了,虽不合规矩,但念许夫人爱女心切,破格一次也无妨。”
王贵人敛眸轻抿唇,一句规矩,伶妃主子不管如何做,都寻不出错来。
须臾,许夫人从外面进来,她脸上带着担忧关切,却是强忍着情绪,先朝帐内各位主子行礼,待站起来后,她才看见落韵额头上的伤口,心底倏地一紧。
在这帐内,能罚落韵的,也不过就一人罢了。
她又想起之前许答应被贬的原因,顿时脸色有些牵强。
魏听雪只看了她眼,就没再搭理她,就算她贵为二品诰命夫人,如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得插嘴半句。
“如何,药可有问题”
常太医眉头紧皱,迟疑地说“若是微臣没认错,这应该是凝心散”
等常太医解释后,众人才知,这凝心散究竟有何作用。
这名字,似乎是什么凝气养神的药物,其实不然,服下此物后,会直接昏迷不醒,若是不得药物救治,三日内就会不治身亡。
魏听雪狠狠拧眉,这般阴毒的药物,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一旦涉及到毒,这事就不得善了了,魏听雪偏头,吩咐月牙儿再去请皇上。
与此同时,她问落韵“你家主子怎会落水”
许夫人的到来,似给了落韵底气,她微抬头,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