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太平的时间会更长久。
“之前那货提过军事学院的事,无论是您霍下的这几位老将还是咱们武试选出来的人才在您身后好好地学一学本事慢慢的自然也能独挡一面。”从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到时候啊等我们换回来,咱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建个宅子再给我那两个哥哥娶个媳妇,您以后就在宅子里赏景逗孙子,多好?”
苟鸿风有些诧异的看着从安,明显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说不定我也能找个喜欢的人,是个书生我就把他绑回来,是个侠客我便陪他游四方,有事没事我便带些土产回来看您,多好?”从安接着道,似乎挺向往这种生活的。
可是她说描绘的这种生活中没有半点萧允辰的影子。
“你喜欢的人若是他呢?”苟鸿风沉默许久才问。
从安嘻嘻一笑“那我便练好功夫,他要是敢去别人那我便溜出宫去找相好的。”
在书房的萧允辰又打了个喷嚏有些纳闷的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这好好的怎么突然觉着心塞呢?
雪柳端了自己炖的燕窝粥来,看到萧允辰这个动作有些心疼“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萧允辰摇头,看了眼雪柳端来的燕窝粥有些无奈“不是说了不用做的么?”
雪柳的语气也有些无奈“小姐日日操劳又不注意身体,这怎么行?”
萧允辰叹了口气,但这燕窝粥还是乖乖喝了。他之前怎么都没注意到那个疯女人身边的丫头这么贴心?
从安连这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子小声嘟囔“这是谁在骂我?”
苟鸿风有些无语,也不晓得自家闺女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姜院卿带着这些军医们忙活了一天,期间还以查看兵士们身体为由扎了不少兵士。
这些兵士虽然一个个皮糙肉厚的,但是被姜院卿这一针扎下去还是不由得吐槽——姜院卿看着柔柔弱弱的,这扎人的时候可不含糊!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一直到了天黑姜院卿才带着人回来,这些大夫们一回来便钻到一起去,连饭都没吃!
从安有些无奈,吩咐人端了饭菜进去。可送饭的兵士出来时却是一脸的无奈——这一堆大夫是疯了啊!饭送进去连看都不看一眼还叫他们别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