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的危害?”
“我不知道。”姜院卿理直气壮的说:“唯一可以确定是这蛊毒之中包含不少叫人狂躁的毒素。”
叫人狂躁?
“单单是目前表现出来的这些毒素就足以叫兵士心性不稳易受挑拨乃至互相残杀。”姜院卿解释道:“而且一但见血则会激发这些毒素,叫兵士变得更加嗜血。”
“对了,当中还有些麻痹痛觉的成份。”姜院卿补充。
这只是部分的毒素,那这整个蛊毒若是成型又会是怎么样的毒性?从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些兵士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一个个虽不能说是武艺高强但也是比普通人强的,而且手中还都有武器,这要是发起疯来这里怕是要变成比炼狱更可怕的地方。
“可有解法?”从安直接问。不论是阻止这种蛊毒变得严重还是解除蛊毒都至关重要。
姜院卿却摇头“臣只有法子解除目前判断出来的毒素,但是。”
但是不知道解除了这些毒素后剩下的那些蛊毒会变成什么样子。
从安的心不由得揪起,半晌才道:“那离这蛊毒成型还有多久?”
姜院卿接着摇头“这取决于下蛊之人何时再下剩下的蛊毒。”
从安无语,这种命在别人手里捏着的感觉可不太好。
“若是昏睡蛊解除,兵士们可会发作狂暴之症?”苟鸿风捏着手中的药方有些迟疑。
姜院卿接着摇头“不会。”
从安点点头“可要安排人帮你?”
姜院卿迟疑片刻问从安要了四名军医,每人带一队人马打算四处看看。
剩下的军医被苟鸿风安排去解这昏睡蛊,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下午这军营之中便四处弥漫着药材的味道,从安闻到这味道不由得垮了脸——这药一闻就是难喝的那种!
兵士们闻见药味还挺高兴,神医就是不一样!竟然连没精神都能治!也不晓得有没有什么药能叫他们训练后不觉着累的...
从安同样喝了这苦苦的药。
苟鸿风递来包果干,从安看了眼笑眯眯的接过来挑了个苹果干放嘴里“大哥信里说怕有蛊毒所以没敢给我带。”
“胡说。”苟鸿风笑笑:“应该是被那俩混小子给吃完了!”
从安点头,很认同的样子。
“他们是咱们带来的,咱们便能把他们带回去。”从安对着苟鸿风肯定的说。
苟鸿风看了从安一眼,他经历过得战争比从安多得多,见过的残酷之事也比从安多得多,事情来临之时却没从安的这一份豁达。
“而且。”从安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这身子可不是我的,要是弄坏了那家伙不得找我拼命啊!”
苟鸿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们俩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苟鸿风随意的问,他总觉着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从安却耸了耸肩“国师说要三年才能推演出来,据他说的这个日期还有将近一年呢!”
“急什么?”从安朝着苟鸿风笑:“这一仗打完以后只要西皇不是傻的暂时都不会同北辰交恶,东旭的老皇帝三五年之内应当也不会让位,北辰最起码能有这五年的太平。”
这倒是不错,只要没人作死三国应当能保持三五年的太平日子,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