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内常年恒温本该是让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此刻飞雪却觉得是那样的冰冷。
应阅周围仿佛有一层永难消化的寒冰环绕,即便炙热的炎泉也无法浇熄。
飞雪很想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给她温暖。
可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有三四步的距离,对她而言,却仿若天边。
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触碰到那抹单薄瘦削的身体。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嘴里想说些什么,可声带却卡壳,不管怎么用力都没法发出半点声音。
急得一头一脸的汗依旧无法冲破束缚,发出声音。
这一刻,飞雪是痛苦的,是纠结的。
不远处的应阅却是一派平静,我刚才谈及的话题与他无关,她只是一个旁听的过路人,听过也就过了。
若是真的这样,就好了。
可这偏偏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弥补的。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多的努力也无法让时光倒流,将伤痕泯灭。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放下。可放下这两个字,说起来何其简单,做起来却是那样艰难。
难到,飞雪不敢轻易提及内两个字。
就怕触动了某人,那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
也就是这时,飞雪才明白明鹤为什么不追,为什么呆在原地无动于衷。
面对这样的情况,除了留在原地外,还能做什么又可以做什么。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放下。
房间里格外安静,静的都能听见血管里血液流淌而过的声音。
应阅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杯子里早已经凉透的茶水,神色格外默然。
良久,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与此同时,一声不那么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那只杯子碎裂成渣,隐约间还能看到丝丝血痕。
见到这么个情况,飞雪哪里还能待在原地不动,一边翻找医药箱,一边说道
“应阅,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我知道那件事发生后,你心情一直不好,可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啊。”
“身体是自己的,你这么做,除了让身边关心你的人受伤外,还能有什么用那个人一点该有的惩罚都承受不到,你懂吗”
“既然这么放不下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不用管哪怕我们做不到一手遮天,也能给她添点堵啊。”
当初木头刚离开时,她们是有机会阻击她未来发展的。
只是当时应阅不允许,她也就没这么做,早知道当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就不该听应阅的。
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受点折腾怎么行
应阅唇边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我们终究在一起那么多年。好聚好散,没必要折腾那么多有的没的。”
“你就瞎好心吧”飞雪嗔了她一眼,“你对她好,她未必知道你的好。说不准还躲在背后笑你,说你是大白痴呢。”
飞雪不知道,她还真猜对了。
木头离开后确实没说什么好话,不仅没说,还往应阅身上泼了不少东西。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们又不怎么在圈子里活动,这才没有传到她们耳朵里。
不过也幸好没传到她们耳朵里,不然以飞雪的脾气,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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