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奇怪的。
你不声不响,有的事情或许就那么过去了,了无痕迹,可你要是搭理啦。
那就等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你身上泼,到最后,白的也变成黑的了。
“嘶”
飞雪上药的动作并不温柔,几乎是刚接触到,应阅就疼的到抽冷气。
“动什么动,现在知道痛了,早干什么去了。”飞雪用力把应阅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多拉了几下,严防死守某人将手缩回去。
“你不上要我还舒服些,要不还是算了吧,省得你麻烦。”
“我麻烦,还是你怕疼啊。”飞雪“切”了一声,“我和你说话,你也别不爱听有些事情啊,不能就这么算啦。”
“就咱们上次遇到那女的你还记得吗叫娇娇,还是叫瑶瑶的那一个,他不是也跟自己的经纪人闹掰了。
就因为有一点点事情没有处理好,结果弄得,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应阅嘴角抽搐,“不会用形容词就不要乱用,你说的这都是什么鬼啊。
人家哪是跟经纪人闹翻啊,根本就是得罪了人。”
“原来你还知道呢我还以为你这位大小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自己的事呢。”
“既然心里这么清楚那木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啊千万别告诉我打算就这么把人放着你,要真这么怂,我可甩脸子。”
这话如果放在从前,应阅九成是不会听的,可现在,情况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想不想考虑的问题,而是必须考虑的问题。
这些年虽然一直都没有人说,但她心里清楚,家里一直都有支持她。
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支持,就她这臭个性,怎么可能衣食无忧的活到现在。
如今,背后的依靠,没有了。
她是真真正正需要依靠自己来生活了。
因此,很多之前都不怎么在意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她都打算好了,这次平安出去后,就联系以往的那些人,从她们手里取回那些原本不打算面世的。
这么做,也算是委婉的告诉那些人,她从此以后就和木头彻底翻脸了。
然后不管木头发生什么事儿了,她都不会管了,免得以后那边一出什么事儿就找她帮忙救火。
有些事情帮上那么一两次是情分,帮的多了别人就当你是本分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这双肩膀太过薄弱,承担不起,那么多重任,必须学会放下。
很多事情只有放下,才算是真正的走过去。
只是这些事情牵连的人太多了,她一时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告诉飞雪,因此将很多东西隐瞒下来。
而飞雪那边一直都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就更不会拿外面那些事情来和她说,一心一意和她说大道理。
可应阅现在这么个情况,哪里听得进去她那些忠言,一来二去,飞雪就感觉应阅没把她当自己人,因此心中十分不快。
虽然没有直截了当说出来,但疙瘩终究是留下了。
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还特地留在这儿,吃了顿没滋没味的晚餐,其间数次套话,只可惜什么都没套出来。
为这,飞雪走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应阅隐隐能感觉到他的愤怒,独自在窗边站了许久也没能拿出个决定。
想着能拖一天,算一天,直到飞船进入港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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