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错,也确实有这效果,可现在,她没那功夫关心你们。”说完,看了远方一眼,“真想避难,就做好工作。”
佑特难过,如果可以认真继续完成工作,他何必冒这个头
这么大一台超级冷气放松鸡哥在这儿能继续工作的人。要么没长脑子,要么是大神。
而他两者都不是,就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作为一个要啥啥没有的普通人,可不得给另谋出路
只可惜他出现的时机不合适。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在说着同一件事。
和这边的低气压相比,那边的情况明显好很多了,虽说谈不上风平浪静,也好过狂风暴雨。
“应阅,你还好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将肩膀借给你,只要你不嫌我的肩膀太过单薄。”
应阅听出了她话里有话,故作调侃“你那肩膀我可不敢靠,这要是靠破了,我可没钱补偿。”
飞雪一听,脸色愈发不好“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你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不就是木头背叛了你吗,就她那种人,迟早的事儿。”
“你都知道啦。”闻言,应阅这才从他那个小世界中脱离出来。
只是目光依旧涣散,飞雪看着心疼的不行,偏又不敢走上去,刚刚回神没多久的人,再度惊走。
应阅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不时低头喝上一两口,勉强自己保持清醒。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飞雪没有说话,她知道应阅这话,并不是在问她。
“刚到放逐之地的时候,我真以为是被牵连的。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后山有一大堆的身份铭牌。
还是那种军部特有的特制铭牌,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整天陪在我身边,娇娇软软的女人居然会是那边的人。
要不是我这些年安分守己什么都不掺和,恐怕早就和黄家人一样了。”
飞雪握着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过去你们说我傻,我一直都不承认,直到那一次,我才明白,我是真的傻。
傻到,不分好坏,信了条毒蛇,害了自己也害了所有人。”
说到这里,应阅突然觉得胸腹间热血翻涌,而后,口腔中满是铁锈的气息。
呛的她,心肝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