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勒鲁,和比利时的steeman(指s.a.steeman,目前还未引进国内)与西默农(指乔治·西默农,代表作梅格雷系列)这些文人都是很容易被遗忘的,他们的法文作品也同样饱受无政府状态与庸俗之苦。”听众们发出几声不赞成的咳嗽,甚至有一个声音高喊着“不!”卡特·吉尔伯特抚慰性地举起一只手,“然而,我从中排除了令人愉悦的《黄屋之谜》,即便经历了糟糕的校订工作,黄屋的精彩推理也幸存了下来。”他的这番话赢得了相当多的掌声。
“不,我说的是那些文雅的小说,内容发生在文明人之间,在一个宁静的英国村庄,在一艘冠达(cunard,英国着名航运公司)远洋客轮上,或在布莱顿最受尊敬的寄宿家庭里。那里的犯罪是文明的,不流血的。在那里,一切都是逻辑和理性的,文明礼貌、茶杯交错。让我们感谢这类侦探小说:就像现代版的骑士史诗一样,它在这些困难时期成功地维护了经典美德,在一个普遍混乱的时代顽强维持着秩序。”
几声掌声响起,甚至有人高呼赞同。卡特·吉尔伯特谦虚地举起双手,待全场肃静后继续开口:
“我现在谈谈——”
“演讲者能说重点吗?”一个声音带着夸张的礼貌问道。
“我现在正要说,”卡特·吉尔伯特流利地接过话茬,“关于这类小说中的一个基本问题,即一具被关在一个无人能离开的上锁房间里的尸体。”
其中一位坐在前排的研讨会组织者举起手来。
“请原谅我,亚瑟爵士,但这是里皮教授早先一篇论文的主题。”
“我知道,我的朋友:我研究过记录。我只想在那才情横溢的演讲后谦虚地补上一笔附录,这是我从无可挑剔的德·昆西身上学到的:懂得如何发现一个问题比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同样令人钦佩——而且,我可能会加上一句,比找到一个解决方案更为巧妙。大家都知道,埃德加·爱伦·坡发明了侦探小说。在《莫格街谋杀案》中,他抛出了一个令人生畏的问题,但他所给出的解决方案——在此,我请求年轻的卡尼尔原谅......”
他调整了一下夹鼻眼镜,发现皮埃尔坐在梅斯特和里皮之间,于是朝他那个方向做了一个狰狞的鬼脸,显然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