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曲解”傅因莱“唰”的抽出长剑,指向绿篱道“你若再曲解我话中之意,信不信我砍了你”
“你倘若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为何还怕我说我告诉你,我家殿下就算年纪比你家殿下大些,那又如何她依旧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殿下”绿篱无惧傅因莱的怒意,忿忿道“你若今日将我砍杀在此,我家殿下定不会放过你你别以为你们戎国占领了堇国,就觉得我家殿下是个亡国公主,就随意轻视她、欺辱她、怠慢她。你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戎国迎娶我家殿下,是在打什么算盘吗”
“伶牙俐齿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就不知戎国的规矩为何物”傅因莱本是军中出身之人,虽然后来跟着百里沂习得了些见识,但终归做不到如绿篱这般巧舌如簧。他被绿篱的曲解气得头晕,此刻就差没将长剑砍在绿篱脖颈上了。
“你只管教训试试若是我家殿下发了话,我自然二话不说就甘愿受罚。但是你,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利来责罚我”绿篱盯着傅因莱,高声道。
蔡榄见傅因莱与绿篱之间的互怼已经上升了等级,慌忙出声道“大家都是为自己的殿下好,可现在两位殿下已经在一起了,你俩就不能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也想好好的。问题是他,先骂我和我家殿下在先。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绿篱指着傅因莱,愤怒道“就算我家殿下年纪长些,但她一点都不丑,她的姿容放在你们戎国照样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他,应该先拿镜子去照照,自己是怎么个丑样”
“咳咳”
突然,楼梯处响起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厅中众人抬眸看去,发现百里沂正立在楼梯口,似笑非笑的望着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傅因莱和绿篱。
“殿下。”傅因莱和蔡榄一见到百里沂,赶紧唤了一声。
“将你的长剑收了去,哪能这样对待女子”百里沂瞪着傅因莱道。
傅因莱闻言,悻悻的将长剑收入鞘中,不满的看了一眼绿篱。绿篱则冲傅因莱做了个鬼脸。
百里沂缓步踱了过来,走至傅因莱和绿篱所在的桌前,道“你俩是怎么回事一个是戎国兢王身边的贴身侍卫,一个是天乐长公主的贴身侍女,你俩在大庭广众之下吵得面红耳赤,互不退让,是在给本王和长冰长脸哇”
傅因莱听罢,赶紧单膝跪地请罪。“殿下,属下知错了”
绿篱则将脖颈一梗,装作没有听见。
百里沂眸中滑落一丝笑意,对绿篱道“还有你,你家长公主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俗话说,好女不跟男斗,你跟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较什么劲儿到头来,吃亏总归是你”
“他骂我也就罢了,可他连带着我家殿下也骂”绿篱不服气道。
“他怎么就骂你家殿下了”百里沂问。
“她骂我又老又丑。”绿篱指了指傅因莱,气呼呼道“而我家殿下跟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他难道不是连我家殿下一块儿骂了”
“”傅因莱听绿篱在百里沂跟前重提适才的话题,忍不住拿眼望向绿篱,目中透出几分狠意。绿篱根本就不搭理傅因莱,更是对他的狠厉表情无动于衷。
“你当真这样说了”百里沂闻言,微蹙眉头看向傅因莱,问。
傅因莱如实的点了点头。
百里沂道“那就先赏你自己四个大耳掴子。”
“殿下。”傅因莱见百里沂要让他打自己的耳光,当即不满的道“属下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再者,属下根本就不知道她跟长公主殿下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
“你不知道”百里沂正色问“那你有没有说过又老又丑这话”
傅因莱听完,默然的点了点头。
百里沂闻言,看定傅因莱,道“开始吧”
傅因莱尽管满腹怨言,但依旧按照百里沂的要求赏了自己四个耳光。他摸了摸被自己打得生疼的脸颊,一言不发。
百里沂看定傅因莱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傅因莱愣了愣,道“属下知道,属下不该说那样的话。”
百里沂道“你不仅不该说那样的话,你还不能跟绿篱吵架,你可知为何”
傅因莱抬眸看向百里沂,摇了摇头。
“你随本王来。”百里沂言毕,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行去。
傅因莱忙起身,跟着百里沂上了楼。蔡榄看了看还满脸怒意的绿篱,也赶紧跟在了傅因莱身后。
绿篱在原地站了片刻,待怒气消散不少,才“蹭蹭”跑进赫连长冰的房中。
“殿下,你可还好”绿篱反手将房门关好,望着坐在榻上的赫连长冰问。
“我很好。”赫连长冰拉住绿篱,略显紧张道“我适才听你在楼下与人争吵,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绿篱叹气道“殿下,奴跟兢王殿下身边的近侍傅因莱吵架呢”
“啊你俩吵什么因何事而吵”赫连长冰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