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只是不太习惯而已”赫连长冰望着百里沂,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太习惯是吧”百里沂唇边浮起笑意,道“那本王就得让你多适应适应才行”
“呵呵,那个兢王殿下,我有些累了。”赫连长冰赶紧岔开话题,道“我,我想歇息”
“天色尚早,且你还未用膳,急什么”百里沂丝毫不愿放过赫连长冰,揽着她的腰肢道“本王今夜就在此陪你”
“啊”赫连长冰一听,惊得艰涩的咽了口唾沫。
“啊什么啊本王陪自己的王妃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百里沂道。
“别别别,我不重要,你的将士才重要兢王殿下还是赶紧去看看你的将士们吧”赫连长冰被百里沂越搂越近,急得满头大汗,她也不知道绿篱是不是在门外,只得提高音量道“绿篱,给本宫端点热水进来”
百里沂闻言,拿眼看定忐忑的赫连长冰,打趣道“嗬,知道找外援了”
赫连长冰尬笑两声,用力撑住百里沂的胸口,不允他靠得太近。“绿篱是自己人。”
绿篱在门外听见赫连长冰的说话声,顿时大喜,应了声“好”,正要去推门,却听百里沂在房中道“你将热水放在门口,本王亲自来端。”
绿篱闻言,只得弱弱的应了声“哦”,神色宛若泄了气的皮球,惹得傅因莱和蔡榄一阵好笑。
驿长赶紧道“那下官去唤人端热水来。”
傅因莱微微颔首,见驿长要离开,又道“驿长,还请将饭食一并端来,备二人餐。”
驿长一听,欢喜的应了声“好”,飞快的下楼去了。
傅因莱一把拧住绿篱的手臂,将她朝楼下拽去。蔡榄见此,只是笑了笑,就跟在傅因莱和绿篱的身后下楼来。
“你干嘛放开我,很疼的。”绿篱被傅因莱拧住,疼得她蹙眉不悦。“傅因莱,别以为你是兢王殿下的侍卫,就以为我拿你没法。我告诉你,我可是在军中待过的人”
“在军中待过的人多了去。你要怎样”傅因莱有恃无恐的道“你会什么想打我啊就你这小身板,我不出三招就能将你撂翻在地你逞什么强”
“三招”绿篱被傅因莱拧下楼摁在桌前的凳上,气呼呼道“我让你三招还差不多”
“切”傅因莱翻了个白眼,鄙夷道“你让我三招你真以为你是谁啊”
“那你以为你又是谁我警告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绿篱恨恨的瞪着坐在她对面的傅因莱,道。
“你以为我稀罕动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坏了我家殿下的兴致。”傅因莱懒洋洋的道“又丑又老的女人”
“”绿篱听罢,顿时语塞,片刻之后,她执起桌上的茶壶用力扔向傅因莱。
傅因莱没料到绿篱会突然袭击他,慌得转身朝旁避去,将同条凳上的蔡榄挤落在地,疼得蔡榄龇牙咧嘴,而傅因莱则好在身手快,险险躲过那只茶壶的偷袭。傅因莱怒目看定绿篱,吼道“你疯了吗你想砸死人啊”
“我就想砸死你,砸死你这个口没遮拦的臭家伙”绿篱站起身,指着心有余悸的傅因莱道“我告诉你,我跟我家殿下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你若说我又丑又老,那你也是在间接的骂我家殿下又丑又老。既然如此,那你们兢王殿下为何还要迎娶我家殿下那你的意思也是说你家兢王殿下眼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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