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回道:“岂敢,平日我等全凭郎将庇护,若是麾下嫌弃今日饭食不合口味,西市赵环儿家秘制羊腿,肉鲜酥烂,肥而不腻,香味远飘东市,待会卑职亲自去东市为麾下弄一张来。”
李君羡本不想逗弄他,可这位王监门实在太过憨厚,若不在自己这里上一堂课,出去肯定会被他人欺负,关照老人孩童,他向来都是责无旁贷:“我一人食用,未免太过无趣,王监门既有心,何不让玄武门三百兵将一同解解馋?”
一听要大出血,王监门当即黄脸拧做一团,委屈道:“麾下玩笑了,卑职那点俸禄怎够啊?”
“既是如此,还不拿了钱袋,差人去买。”
“喏!”
王监门探手取过鼓囊囊的钱袋,瘪嘴委屈领命,转身之际,又想到了什么,回问道:“三百兵将荤腥实在太过笨重,不如分日食用,麾下意下如何?”
“王监门之意,是让其他弟兄干看抹嘴吗?”
“不敢,确是太过笨重,从西市一路过来,万一被金吾卫拦下,卑职与麾下吃罪不起另说,还会连累一众无辜弟兄。”
嘿!没想到一脸憨厚的王监门,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真小看你了!
被蔫坏的王监门反上一课,李君羡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大唐人才济济,拾起谨慎,让其附耳过来。王监门细听后,满面疑惑,却又架不住李君羡一再担保,硬着头皮唤来三十名兵卒,悉数换了常服,三人一小队,分批绕过城墙,向西市奔去。
一个时辰过后,第一批小队归来,一刻后,第二批归来,两刻后,第三批亦是平安归来。不倾一时两刻,派出去的十支小队将购买的羊腿悉数摆在了城楼内案几上,王监门口水肆意道:“麾下此法,恰好绕过金吾卫巡查,卑职佩服。”
“此法可解一时嘴馋,万不可多用,久而必被金吾卫察觉,若是谁人私自出动,莫怪本将不念旧情。”李君羡有模有样的打一棒给个甜枣。
有了美味馋嘴,众人自是纷纷点头应诺。王监门原本唯恐众军一起食用,太过放肆,万一羊腿香味引来巡查,反倒招来灾祸,可当他一个转身的间隙,众军已然抱起羊腿啃了起来,自己再去劝诫,反而遭人厌恶,于是也识趣地融入真香的大怀抱。
待到众人吃饱喝足,玄武门上下舔着嘴角的余味,无言的默契升华到不用李君羡点明,便有人殷勤地将所有羊骨打包,于城门外的阴凉处挖了几个深坑,掩埋今日共同犯下的罪证。
午后的闲散时光对守城兵将来说十分煎熬,而他们各自也早已摸索出一套打发时间的小花招,远远看去,众军确是各个精神饱满,忠于职守,待到近时,会发现,三两个并排一站,嘴里道说着长安城近来发生的趣事。对此,王监门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待有人太过放肆时,才出言警告。
今日众军正愁没话题可聊呢,李君羡竟然破天荒给众军开了荤,于是有早年品过李君羡刀工下的鱼脍者,为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诉说当年程李二人于军中大显身手的场面,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恍惚间,有人舌尖似乎已然品到了那绝美的鱼脍。
就在众军聊地尽兴时,一个城门郎突然闯入门楼,伏地拜倒在正于案后翻看书籍的李君羡身前,哭噎着乞求道:“请麾下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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