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心的语气很温和,神色却很冷淡,说完之后伸手把自己的裙角从陈芷琼的手里扯了出来,后退两步往慕云庭身边靠近了一些。
陈芷琼眼中的期望之色渐渐消散,冷笑了一声说
“你还真是能装,那你说说,皇后还杀了你夫君的母妃呢,后来的数番算计也都是她主使的,你现在为什么还要处处护着她”
程雪心翘了翘嘴角,微笑着说
“娘娘难道真的以为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吗在江陵意图刺杀我和王爷的一个活口还在地牢里关着呢,说不定娘娘还有机会见见,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陈芷琼的眼睛变得血红,狠狠地说
“你这个毒妇,你们苦苦相逼,本宫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雪心轻轻笑了笑,看着陈芷琼说
“你问我为什么独独不肯原谅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母后在失去两个孩子后悔悟了,而你永远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刘忠从远处走了过来,躬身给程雪心和慕云庭行礼道
“王爷,娘娘,陛下请你们到书房里去。”
说完,刘忠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小内侍,那两个小内侍马上走上前,架起陈芷琼往御书房走去。
裕德皇帝放下手里的朱笔,抬手示意慕云庭和程雪心坐下,然后吩咐刘忠去叫太医进来。
跪在地上的陈芷琼泪流满面,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道
“陛下,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恪儿做错了什么事情触怒了庄亲王,您只管处罚我和恪儿,但是求您不要牵连婉音,她昨晚已经受了惊吓,她还怀着陛下的孙儿呢”
陈芷琼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上很快就有血丝往下流。
程雪心在心里冷笑,却又不得不佩服陈芷琼的果断,见她和慕云庭不肯让步,居然这么快就变了口风,看来她还是准备了别的后路的。
果然,当几名太医砸碎了绿玉香炉,从中空的内壁上查验出了剧毒的残留药物之后,陈芷琼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地对裕德皇帝说
“陛下,这个香炉是恪儿大婚的时候皇后娘娘赏的,妾身看这个香炉做的精巧,所以就赏给了婉音让她拿着玩,我们连香炉是中空的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在里面下毒呢”
裕德皇帝冷冷地看着陈芷琼,他宠爱了这个女人数十年,却从没想过原来他心目中最为温婉可人的女人,其实也会有这样狰狞狼狈的时候。
慕云庭笑了笑,看也不看裕德皇帝,只盯着陈芷琼说
“那陈嫔娘娘的意思是,本王在江陵和去往北境的路上遇刺,也都是母后指使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对吗”
陈芷琼看向慕云庭和程雪心,眼神形同厉鬼地大声说
“本宫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们遇险的事情,你有什么凭据说是本宫做的你要是真有铁证,一早就来找本宫的麻烦了,又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慕云庭笑了点了点头说
“娘娘果然坚毅不输男儿,这么快就想好了对策,看来你是真的认为本王手里只有江陵遇险时抓到的那一个活口了。”
陈芷琼心里一惊,眼神中马上有了慌乱之色,按在地上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慕云庭不再理会陈芷琼,看向裕德皇帝说
“儿臣去往北境的路上,沿途截杀我和雪心的是莫阳谷的闫西东,虽然他也承认此事是母后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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