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但是儿臣依然认为此事和陈嫔脱不了关系。或许陈嫔以为母后如今病了,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身上,但是儿臣却不这么觉得。陈嫔假意依附母后多年,许多事都是借母亲的手做的,儿臣不信她就没留下一点儿蛛丝马迹。南乔是母后最信任的人,父皇只需将她召来,一定能够问出许多真相的。”
裕德皇帝冲着躬身候在门口的刘忠摆了摆手,刘忠会意,忙躬身行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陈芷琼开始恐慌,转身跪向裕德皇帝哭道
“陛下,臣妾实在不明白王爷今日为何这样苦苦相逼,臣妾前些日子协理宫务的时候有所疏忽,致使南乔被管事冤枉虐待,她肯定以为是臣妾指使的,若她这个时候借机报复,臣妾就更加说不清楚了,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裕德皇帝不理会陈芷琼的话,反而是转了话题说
“陈嫔你的母家乃是我朝望族,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朕偏袒云庭,朕依然会先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不然岂不是没法向陈氏一族交待”
陈芷琼预感到了不一样的危险,继而惊惧地朝着裕德皇帝连连磕头道
“陛下,就算臣妾没做过,臣妾也愿意担下所有的罪责,但请陛下不要怀疑臣妾的母家,臣妾的父兄都对陛下中心耿耿啊”
裕德皇帝的眼中现出冷笑,淡淡地说
“朕这些年就是太偏爱你了,竟然让陈氏一族生出了狼子野心,频繁插手朝局不说,如今竟然敢妄想左右朕的立储之事,你们以为朕真的不知道朝中关于立储的风波是谁在后面搅动的吗”
陈芷琼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死灰之色,她终于明白,裕德皇帝之所以把她禁足这么久都不肯宽恕,根本就不仅仅是因为她图谋皇后之位暗害章洁如,而是裕德皇帝准备拿她的母家开刀了。
陈芷琼惨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于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
“妾身明白了,陛下也不必再叫什么证人了,妾身愿意把所有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写个清楚,以便陛下向天下明示。只求陛下饶了恪儿和婉音,能够留他们一条性命。”
毕竟是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听到陈芷琼这样说,裕德皇帝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继而放缓了神色说
“朕会保留云恪的爵位,但是他不能再留在京中,朕会送他一家入川地长居。至于你的母家,未成年男子和妇孺一律放归原籍定居。”
陈芷琼点头,冲着裕德皇帝磕头谢恩之后,看向慕云庭和程雪心说
“庄亲王和王妃琴瑟和鸣羡煞旁人,本宫在这里祝愿你们天长地久,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