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她脑袋开花也不是不行。”
陈意欢被她气势吓的一缩,这样真有社会大姐大的样子。
她们不过相识一天,陈意欢给她带路,长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从前她班上那些女同学的娇气,对她也没别的偏见。
陆瑰觉得她合自己的眼缘,不知不觉就归于她的小弟范畴内,道上的规矩,小弟被打也是老大的脸面被看低了。
县城陆姐的名号喊出来,就是地痞流氓都有所忌惮。
“别,别。”陈意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软糯的齿陷入有些苍白的唇瓣里,“她以前不是那样的,是有原因的……”
她不想把这事闹大,说起来也是因为她无权无势,陆瑰犯事或许和她也没有关系。
可是陈意欢不想让黄叔为难……唯一从黄家带走的东西,是那个印着幼稚花朵的水壶,她始终记得黄叔对她的好。
温暖厚实,像她曾经期待过的父亲。
陆瑰斜眼冷冷的笑,抽回了自己的手:“行啊,你的我不管,可是她向我砸小石头的时候,也该想想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转身背对她睡了。
陈意欢自认不是什么好心人,和陆瑰不能用讲道理的,她不像会吃亏的人,黄婉婷做了错事,也应该有人来惩戒她。
没有再自讨没趣劝陆瑰手下留情,黄婉婷这一块大石头确实是把两人多年的情谊砸了个稀巴烂。
梦里有人给她掖了掖被子,陈意欢熟睡时,白净脸颊,蹙眉弯长,唇瓣回了些血色,娇憨又委屈的样子,呢喃:“姆妈……”
那只手一顿,徐妈去医院借微波炉,清晨正是医院忙碌的时候,陆瑰轻车熟路带着她直接去了食堂后面。
金念真轻轻拨开她覆盖着额角的发丝,医生包扎的严实看不出伤口到底有多少。
女孩子都爱美,不知道她介不介意留疤,他已经在替她恼火。
当然里面还有许多他的原因在,他不推脱,一定要好好补偿陈意欢。
晨风习习,骄阳照耀下浮云自开,白透窗帘飘动,日高烟敛,柔光捧着她的脸,可见睫毛颤动了下。
床边的人鬓角烟青,脸色白皙,一张极其光明磊落的脸,却让陈意欢脸色一白,徒然抓紧了床被,方才她还以为是姆妈在给她掖被。
梦终究是梦,可她宁愿是陆瑰,或者是黄婉婷都可以,偏偏是金念真。
即刻的温存荡然无存,金念真又懊恼又气,徐妈推门进来,一锅浓醇大骨汤飘香。
昨晚少爷让备下的,整整煨了一夜,徐妈还笑他是伤了皮肉,又不是骨头,应该炖猪蹄才是。
金念真摇了摇头,陈意欢来吃过几次饭,没有见她夹过徐妈做的红烧猪蹄。
他一向细心,看陈意欢的神情更格外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