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进了垃圾桶,徐妈在厨房里又忙活了起来,专门腾了个炉子煨着过下了酒酿圆子。
何管家敲了敲门:“少爷,我进来了。”
里面敞亮,白炽灯旋在他头顶,乌黑头发荡出一道光辉,莹润指尖默默把弄着那个墓里挖出来的机关锁。
“陈小姐伤在头部,缝了两针已经没有大碍,医院要她住院观察几天,那个同行的朋友留在医院照顾她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金念真满身的注意力好像都投进了机关锁里,漂亮专注的眸底藏着郁结。
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每个过程都进行的那么顺利,就错了一步,陈意欢的避让令他心急了。
何管家从小陪在他身边,对他的事比徐妈知道的更多,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盒里抖落出两粒小药丸,递到他眼前:“少爷,回京都不如再找一次王医生……”
话音未落,金念真犀利的目光刮了他一眼,他压着怒意,也压住音量:“我没病。”
管家淡淡的收回手,重新放回药盒里,他说没有就是没有吧。
“只是一次失误。”金念真平静下来,阖眼半响,说,“下次我会注意了。”
也就是说,还有以后。
管家颔首,整理了下房间:“徐妈做了酒酿圆子,下去吃一些吧。”
金念真挪动了身体,往楼下走去,管家把他摊开的书本收拾起来,小心的把机关锁放进了专门的柜子里。
楼下传来徐妈的声音:“少爷,还有饭菜一起吃些吧,明儿我们一起去看看意欢。”
“嗯。”又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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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夜里静悄悄的,陆瑰铺好了床,侧躺下来,见陈意欢圆咕隆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怎么了?”她和她面对面。
“你为什么来平壤?”听说她妹妹上了市一中,一家为了照顾她搬了过去,轻松买下平壤的房子,用点关系把她留在县城应该不是问题才是。
“考的太烂。”陆瑰言简意赅。
“这样啊。”陈意欢不怎么信。
“脑袋都破了就别用你那个小脑瓜子乱折腾,”陆瑰翻身双手枕在头下,留了个锋利的侧脸给陈意欢,“我没去考,全科零蛋,把我爸气死了。”
可语气没半点内疚,理直气壮。
陈意欢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真是佩服她。
就像另一种人生,是她不曾想过的。
“我爸原来让我跟着去市里读职高,不过我不想去。”陆瑰说,“我妈和我爸离婚了,那个女的带着自己的女儿来我家,明里暗里的挤兑我,怪恶心人的,我巴不得离开。”
她更知道怎么恶心继母,让陆彬给她在乡下买了个宅子,还狮子大开口拿了几万的生活费。
以为是挤走了陆瑰,就能带着自己的女儿分家产,没想到对手胃口这么大,离开前还卷走了一笔不小的金额。
河畔宅子上写的可是陆瑰的名字,整整十五万,市里的新房也有她的份,继母心都在滴血。
“大人怎么说也不能对孩子这样。”陈意欢恍惚想起了那个时候,目光尖锐了许多,让陆瑰觉得,她有些故事。
“不说这个了。”陆瑰忽然对着她,浑身充满了暴戾恣睢,“等你好了,我就带着你去找那个黄什么的出口气,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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