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尹师姐的说法是,要看他什么时候找到道侣,她才会什么时候死心。
叶云澜沉默了一下,道:“我还有事要办,师姐请回吧。”
“正是清晨,叶师弟要办什么事?”尹师姐美眸看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怨。
叶云澜一向不擅长应付女子这样热烈的追求,抿了抿唇,还没想好如何开口,沈殊便走过来,抱臂在门边道:“师尊正在指点我的剑法,怕是没有时间与师姐闲聊。”
尹师姐便瞪了一眼沈殊,“师侄,你都已长这么大了,怎还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日日缠着你家师尊?”
沈殊道:“正因为他是我师尊,我请教他,自理所当然。”
尹师姐轻哼了一声,抬手卷了卷颊边乌黑长发,娇声道:“叶师弟……”
叶云澜:“我确实无空。”
“好罢,”尹师姐委屈看他一眼,“那便等师弟有闲,师姐下回再来找你聊天。”
好不容易送走尹师姐,叶云澜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沈殊目光再度放到房间里那间雕花床上。
自从他从竹楼搬出,他和自家师尊,已经有一年多未曾同寝过了。
他取过桌上茶壶,为叶云澜和自己各倒了茶,哑声开口:“师尊,我先自去修行一会,待会入夜,可否与您……”
话还未说完,门又一次被敲响。
沈殊:“……”忽然想要捏碎手里茶杯。
“叶师弟可在里面?”这次门外传来的,是一道沉稳男声。
是贺兰泽的声音。
没有再等叶云澜起身开门,沈殊便放下茶杯,走过去将门打开。
贺兰泽见开门的是沈殊,长眉微挑,开口第一句便是:“师侄怎也在此?我记得神行飞舟里房间甚多,凡有弟子令牌,都能分配到自己房间。”
言下之意,是问他如何不在自己房间待着。
沈殊面无表情:“师伯不也没有在自己房间里么。”
贺兰泽一噎,几年过去,他依旧还是看不太惯眼前这小子。而且心里也知道,这小子同样看不惯他。
他不欲再与这小子斗嘴,大步走进,唤道:“叶师弟。”
叶云澜微微抬眸,“师兄寻我何事?”
贺兰泽:“我听人说,师弟也要去参加天池山论道会,才知原来师弟也在这神行飞舟里。此前师弟怎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你的身体……”
“并非是我参加,是我徒弟。”叶云澜道。
“哦?”贺兰泽看了沈殊,“师弟此番只是陪师侄过来增加见识么。”
叶云澜:“不错。”
贺兰泽道:“那师兄便稍微放心些许了。”他想了想,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顶白色幂篱,放于桌上,温声道:“不过师弟到底姿容显眼,若带上幂篱遮去容颜,或可减少几分麻烦。”
这与叶云澜之前想法不谋而合。
叶云澜接过幂篱,道:“多谢师兄。”
贺兰泽面上有了一丝热意,“不必言谢。”
待贺兰泽走后,叶云澜忽想起一事,“沈殊,大师兄倒提醒了我,你手中也有一枚弟子令牌,可在神行飞舟上分配一间房间。你去领一间,晚上便不必拥挤了。”
沈殊:“……是,师尊。”
——
三日后。
庞大的神行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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